识地把大衣的领子立起来,麻衣学姐已经围好了围巾,宫胁樱裹着羽绒服缩成一团,嘴里念叨着“好冷冷冷冷冷”。
此时站上已经站着一群人了。
打头的是一个六十多岁的男人,穿着一件藏青色的厚呢外套,围巾是纯丝的,打了一个精致的结,头发花白但梳得一丝不苟,站在那里腰背挺得笔直,像一根扎进雪地里的桩。
他身后站着七八个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都穿着体面,表情恭敬,在看到上杉宗雪从车厢里出来的那一刻,不约而同地微微欠身。
“上杉先生,欢迎您来到青森。”为首的男人走上前,伸出手,握住上杉宗雪的手,力道恰到好处,不轻不重:“我是津轻信元。家父津轻信正当年与上杉邦宪先生有过数面之缘,一直对上杉家的学问和风骨推崇备至。今日能见到上杉家的后人,实在是荣幸之至。”
津轻!
现场所有人心中一动。
津轻家,旧陆奥国弘前藩主,德川幕府时代的外样大名,明治维新后列为华族,虽然战后华族制度被废除了,但津轻家的名字在青森依然是一块响当当的招牌!
东北地区是华族的大本营和自留地,这群人有的甚至至今在不停地连任知事。
星野源和新垣结衣说了一句什么,眼中满是羡慕。
大丈夫当如是也。
新垣结衣目光闪了闪,摇了摇头没说什么,她在私下的性格其实比较阴沉。
“津轻先生客气了。”上杉宗雪微微欠身,“爷爷和家父也时常提起津轻家的雅量。此番叨扰,实在过意不去。”
津轻信元摆了摆手,笑得很自然:“上杉先生说哪里话。米泽上杉虽迁居东京多年,但在我们东北人心里,上杉始终是东北的上杉。谦信公、景胜公的遗风,至今仍在这片土地上流传。您能来青森,是青森的荣幸,也是我们旧华族同寅的荣幸。”
他身后的几个人纷纷点头附和,有说“是的是的”,有说“上杉老师的大名如雷贯耳”,有说“《神之手》我们每集都看,家里人都特别喜欢上杉老师”。
声音不大,但每个人都说得很认真,像是在进行某种社交礼仪中的必要程序。
上杉宗雪挂着得体的微笑,一一回应,心里却在想着别的事情。
他想起之前看过的一份东京大学的调查报告。
东北地区,青森、岩手、秋田、宫城、山形、福岛一六县加起来的人口,还不如一个东京都。这里的所有年轻人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