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我什么时候是海自?”前田利英鼻子哼哼,冷笑着说道:“这个傻福,是不是女偶像和烧鸡看多了?我什么时候在海自服役过了?我什么时候是你这种小赤佬了?你脑子出问题了吧?”“什么?不是,那你为什么?等等,你不是在海自服役,那你……”伊达长宗有些精神错乱。这家伙不是海军么?
“我只是在金泽大学的海洋部毕业的而已,那里是近代以来海军的摇篮,但我从来没有进入过海自,从未在自卫队服役过一天。”前田利英终于忍不住笑了:“谁td想像你一样,贴着个小赤佬的标签一辈子洗不掉?我爷爷太懂了,整天自诩海军传承献身国防这叫荣耀这叫爱国这叫政治正确,真的去海自服役这叫脑残!”
“哼~哼~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伊达长宗终于控制不住自己了,发出了野兽般的咆哮声。
神奈川县的废弃工厂在一条连导航都很难找到的岔路尽头。
伊达长宗把车停在一片杂草丛生的空地上,前田利英从副驾驶座上跳下来,脚踩到了一滩积水,发出一声响亮的水声。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鞋,又擡起头看了一眼周围的环境一一废弃的厂房,破碎的玻璃窗,锈蚀的管道,墙面上涂鸦着看不懂的符号。
风吹过那些破洞的时候发出了呜咽一样的声音,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哭泣。
为某些东西哭泣。
上杉宗雪走在最前面,皮鞋踩在碎石和玻璃渣上。
工厂的大门半敞着,铁门的下半部分被锈蚀得只剩下一半,上边挂着一把没有锁上的挂锁。他推开门,门轴发出尖锐的摩擦声。
【在这里么?】上杉宗雪朝八重坚问道。
【对,我把他放在这里。】八重坚有些不确定:【应该没有其他人来过。】
【嗯,新鲜的肉……哦不是,是尸体腐烂的气味。】上杉宗雪挑了挑眉毛。
曹良铭躺在工厂深处的一间小办公室里,躺在一张折叠式的行军床上,身上盖着一条薄毯。薄毯已经脏得看不出原来的颜色了,边缘被磨得起了毛。
他的脸露在外面,皮肤是那种长期不见阳光的、像蜡一样的灰黄色。眼睛闭着,嘴唇紧闭,鼻孔和嘴角没有任何呼吸的迹象。
上杉宗雪蹲下来,伸出手,两根手指按在曹良铭的颈侧。
皮肤冰凉,没有任何搏动。他又把手指移到下颌下方,按了按。没有。
“死了。”上杉宗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