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种压抑已久的、终于可以释放的激动:“同样是前自卫官……名字我不能告诉你,但是他……”
“近藤文彦,对吧?”上杉宗雪从口袋里面取出了一张照片,东京飙车银行大劫案里面的那个男人。“你怎么知道……真td是怎么都瞒不过你,日本警察拥有您真是八百万神佛庇佑……”八重坚的死魂剧烈地晃动了一下,像水面被投入石头的倒影。
“就是他!他给我的枪,他帮我规划的路线,他告诉我的信息。他跟那群人还有联系!”
“他跟我说过一句话,“你以为你是在为你朋友找答案,其实你是在帮我们打前站。你进去了,死在那里了,那些人才会知道!”
“我当时不懂他是什么意思。我死的那一刻懂了。我死的那一刻,我的子弹不是走火打中的。是某个人在扭打中把枪口对准了我,扣了扳机,影子管理官毫无疑问就是现场的那十二个部长的其中之一,我知道渡边英二和他的几个刑事派亲信比如说刑事部长内村完尔不是,但是另外的那几个人……”
“明白了。”上杉宗雪沉默了片刻:“线人呢?你找到的那个线人。”
八重坚哲也的影像在提到“线人”两个字的时候忽然安静了下来。那种安静不是情绪的平复,是巨大的情绪在涌出之前的那种短暂的、像暴风雨眼中一样的空白。
“他叫曹良铭。横滨德华街的,留德华黑帮的成员。他是那晚唯一一个知道所有内情的人,唯一一个知道公安、刑事、恐怖分子、暴力团四方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的人。”
“他被炸成了植物人,在床上躺了整整十年。公安的人以为他永远不会醒了,所以没有在他身上放太多精力。十年来,看守越来越松,探视越来越少,到他被转院到第三家康复医院的时候,已经没有人记得他是谁了。”
“我把他弄了出来。半年前,我伪造了一份转院通知,用了一个假身份,把他从医院的长期护理病房转移到了神奈川县一个废弃的小工厂里,我希望他能醒来,能讲述所有事情,给矶村一个公道,给圭子一个公道,给我一个公道,但是……他到底还能不能醒来……”
“都十年了。”上杉宗雪摇头:“而且距离你开始行动到现在也过去两天时间了,没人照顾,十年的植物人都不一定还活着……这条线不要指望了。”
“你还做了什么?”上杉宗雪发觉这个案子很难。
八重坚哲也的声音在那一刻忽然变得很轻,轻到像是怕被什么东西听到。
“我还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