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的文字记录。所有的一切都包装在“感情’和“共同未来’的糖衣里。就算事后对方报警,警察也只能说一句“民事纠纷,建议找律师’。法律拿她没有任何办法。”
上杉宗雪停下了滚动的鼠标。屏幕上的帖子日期显示是五年前,那正是她离开陪酒行业、开始做“女性导师”的时间节点。那篇帖子的内容很短,只有一句话,但每个字都像是某种宣战书:
“八年,够了。现在轮到我来教她们了。”
“三句话,让一个男人为我花了200万!”
“她们”,指的是那些她教出来的学员。那些在婚恋app上筛选目标、用她的话术建立情感连接、从那些不够自信的男人手中拿走一笔又一笔钱的女人。她把自己总结出来的这套方法包装成“女性独立课程”,以每月两万到五万日元的价格卖给那些想“掌握自己命运”的女人。
学员越来越多,成功案例越来越多,她的年收入在第三年就突破了一一南乡唯在屏幕上的那个数字下面画了一道红色的下划线。
一亿。
日元。
年收入。
一个高中毕业、没有任何专业技能、曾经在陪酒俱乐部端杯子的女人,靠着教其他女人如何骗男人的钱,年收入轻松突破了一亿日元。
但上杉宗雪在那些帖子深处读到了另一种东西。
不是成就感,不是满足感,而是一种越来越强烈的、越来越无法忽视的、被压在最底层的焦躁和不安。她依然在记录自己的事情。
“今天的谘询课来了十二个学员,每个人都带着自己的“案例’来让我点评。我跟她们说了两个小时的话,嗓子都哑了。有个学员哭着说“老师,我是不是做错了’,我说你没有做错,你只是在拿回属于你的东西。但挂掉电话之后我在洗手间里吐了。”
“我不是在教她们独立。我是在教她们变成我自己最讨厌的那种人。那些在银座刷着男人信用卡买名牌包的女人,那些在s上晒着老公送的钻戒的家庭主妇一一我以前觉得她们是敌人,现在我教出来的学员比她们还要过分。”
“我在想,我到底在做什么?”
这些帖子都没有公开发出去,全部保存在她的手机备忘录里,被截图后由公安警察的技术人员从她的icloud备份中恢复出来。
上杉宗雪看着那些文字,仿佛能看到她在想什么。
她的成功建立在成千上万被掏空积蓄的男人的痛苦之上。而那些男人的痛苦,又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