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香的圆头玛丽珍,还有一双没见过的、带着蝴蝶结的尖头鞋,大概是宫胁樱的。
他换了鞋走进去,客厅里坐满了人。
上杉美波坐在沙发正中间,麻衣学姐和斋藤明日香坐在她两边,宫胁樱坐在侧面的单人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杯茶,表情有点不知所措。
而石原美琴坐在餐桌旁边,面前的茶杯已经凉了,她的眼睛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珠,但嘴角是往上弯的。
看到上杉宗雪进来,她站起来,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没说出口,眼泪又开始往下掉。“查了,确认了美琴怀孕了。”美波的声音不大,但客厅里每个人都听到了:“你猜猜是谁的?宗雪?”
上杉宗雪站在门口,手里还提着公文包,看着美琴。
她穿着一条宽松的连衣裙,平底鞋,没有化妆,脸上还有没擦干的泪痕。
那张平时总是带着狐媚风情的脸,此刻看起来柔软得像刚出炉的年糕,又白又糯,让人想伸手捏一下,又怕捏坏了。
“除了是我的,还能是谁的?”上杉宗雪斜着眼睛。
美琴点点头,声音带着哭腔,但又忍不住笑:“今天去查的,六周了。”她说完又开始哭,一边哭一边笑,又擦眼泪又捂嘴,整个人像是被什么巨大的情绪冲垮了,站都站不稳。
绘玲奈从沙发上站起来扶住她,明日香赶紧递纸巾。
美波坐在沙发上,脸上是那种“我是正室我要大度”的表情,但眼睛里的光复杂得像是调色盘。她备孕快一年了,每个月算排卵期,测基础体温,吃叶酸,喝中药,上杉宗雪也被她拉着做了全套检查,什么都没问题,就是没动静。
医生说不要太紧张,顺其自然就好,但她怎么能不紧张?
她从渡边美波变成上杉美波,这个姓氏是她用尽手段从白川麻衣手里抢来的,她需要一个孩子来巩固这一切。
可是快一年了,什么都没有。
而美琴,石原美琴,那个比她大好几岁的女人,那个连姓都没改的女人,那个只是偶尔来“做客”的女人,居然怀上了。
可恶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样不是显得本小姐很没有用口牙?
那我这一年多以来被宗雪天天弄得要昏过去算什么口牙?
但是本小姐确实扛不住啊!要不以后都让绘玲奈负责接,自己负责最后那两下口牙?
美波看着美琴哭,忽然站起来,走过去,轻轻抱了她一下:“别哭了,怀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