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亿的损失,全日本的关注,警视总监亲自点将一这就是他的机会。
只要把这个案子破了,他作为搜一王牌的位置就稳了,甚至将来往一课长的位置走也不是没有可能。柏木仁没有很强烈的官瘾和财迷,但搜查一课长这种万千光芒和瞩目的位置,他还是想当的。“来人。”他按下内线。
门外立刻进来两个年轻刑警,眼睛里都闪着兴奋的光。
“通知第二系的白鸟警部,请他过来一趟。还有,把一系所有人在的骨干叫到会议室,五分钟后开会。另外……”老仁顿了顿,脑子里飞快地盘算着:“特命课那边,也知会一声,案件紧急,必要的时候,我们需要他们的协力,尤其是上杉宗雪!”
柏木仁心想特命课虽然独立于现有的搜查一课搜查体系之外,但上杉宗雪那个名字本身就是一张牌。如果能趁着这个机会,借助组建特搜本部趁机把特命课暂时划入他的指挥之下,那不仅是多了一个法医专家,更是多了一面金字招牌。
破案之神在他柏木仁麾下效力一一光是这个噱头,就够媒体炒几个月的。
哼,蛐蛐一个上杉,不过是我手中的菊一文字则宗罢了!
当然,上杉宗雪那个脾气,未必肯听他的。
但试试总没坏处,万一呢?我是说万一?
我也想快点破案,上杉也想快点破案,我们不应该是一边的么?
白鸟翔来得很快。
第二系系长今年也三十岁了,瘦矮个,染着一头黄毛的白鸟翔不太愿意接这个案子但也知道没有办法,他推门进来的时候手里还拿着一叠文件,显然是已经在研究这个案子了。
“听说了?”柏木仁问。
“听说了。”白鸟翔在他对面坐下,把文件摊开:“飙车那个人的路线我看了,有问题。”“什么问题?”
“太专业了。”白鸟翔指了指地图上的几个点:“这里,中央环线上的惯性漂移;这里,都心环状线上的钟摆变线;还有这里,京桥街巷里的精准控车。这些动作,普通人做不出来,甚至连一般的职业车手都未必能做得这么干净。我查了一下,能做到这种程度的,全日本不超过二十个人。而且这些人大部分都有赛车执照,有比赛记录,有迹可循。”
柏木仁的眼睛眯了起来:“你的意思是,这个人可能是职业的?”
“不是可能,是肯定。”白鸟翔双手抱胸:“而且他的路线规划也很讲究。他不是在乱跑,他是在画一条线一一一条刚好能把东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