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上杉宗雪的侧脸,看着他认真跟表弟说话的样子,看着他端起酒杯时手指修长的弧度一一这个男人,昨晚还捏着她的下巴让她叫哥哥,今天就端端正正坐在这里,像一个称职的丈夫一样招待她的家人。她低下头,嘴角弯了弯,桌下那只穿着黑丝和高跟鞋的玉足翘起,用鞋尖轻轻蹭了一下他的小腿。这一次,上杉宗雪没有只是敲桌子回应。他的手从桌上滑下来,在桌布下面,轻轻握住了她的脚踝,那只手温热,拇指在她的脚踝骨上慢慢摩挲了一下。
石原美琴的脸微微红了,但什么都没说,只是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
宴席散的时候,药师丸里惠拉着石原美琴的手,眼眶有点湿:“美琴啊,侬要好好的。上杉先生人蛮好,侬要珍惜。”
石原美琴点点头,没有说话。
珍惜?她当然珍惜。珍惜到愿意被他绑着手腕、蒙着眼睛、折腾到凌晨,只为了换他一个“好”字。回去的车上,石原美琴靠在椅背上,把高跟鞋踢掉,那双被黑丝包裹的丝袜小脚蜷在座椅上,她侧过头看着上杉宗雪,眼睛里亮亮的。
“今天谢谢你。”美琴有些感动:“其实你不用亲自来,姑姑也只是想……想看看我过得怎么样?顺便看看你能不能给健太帮帮忙……”
上杉宗雪握着方向盘看着前方,嘴角微微扬起,学着大阪腔,捏声捏调地说话:“你姑姑人很好,你表弟也很有意思,阿拉晓得啦,侬不用担心。”
“嗯。”石原美琴把脸靠在他肩膀上,闭上眼睛,腿根还在隐隐发酸,手腕上被绳子勒过的痕迹还没消,但她觉得值了。
这个男人愿意花时间、花心思、花面子去招待她的家人一一那她花点别的,又算什么呢。
车窗外,东京的夜景在飞速后退,霓虹灯的光透过车窗,在她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她闭上眼睛,感受着身边那个人的温度,嘴角弯了弯。
这辈子,大概再也不会有人能让她这样了,又当学者,又当狐狸,又当情人,又当……
她隐隐有种古怪的感觉。
这段时间的灌注,似乎有开花结果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