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为什么要分多次?为什么要在自己已经被监控拍到之后还冒着风险操作转账?这不合理。合理的解释是一一转账不是源田壮亮操作的,是野中玲香自己操作的。她在源田壮亮离开之后还活着,还在用手机或电脑转账。源田壮亮离开之后她活着,那源田壮亮就不是凶手。”
柏木仁的目光从那张纸上擡起来,看着上杉宗雪的眼睛:“第三,那个大件行李。兵库县警说那是用来运送尸体的。但野中玲香的遗体被发现的时候,没有任何包装痕迹。如果是被装在大件行李里运出去的,为什么被丢弃的时候没有包装?凶手把尸体从行李里取出来,丢弃在综合运动公园旁边,然后把行李带走了?不合理。合理的解释是一那个大件行李里装的不是野中玲香的尸体,是别的东西。可能是四个孩子。四个孩子被分装在那个箱子里先后运出去了。野中玲香的尸体是被另一种方式运出去的,或者根本没有被运出去,她就是在自己外面被杀的。”
柏木仁翻到最后一页,他的手指在卫藤美彩、野中玲香的前夫、以及一个没有名字的问号之间来回移动。
上杉宗雪靠在桌沿上,双臂交叉抱在胸前:“你心里有目标了?”
柏木仁擡起头看着他:“三选一。不是多选题,是单选题。凶手如果不是源田壮亮,那最可疑的有三个人。”
他写出了三个名字。
上杉宗雪的目光从那三个名字上扫过。
“第一个,野中玲香的前夫。离婚,财产分割,孩子抚养权。他有动机,有作案时间,有接触孩子的机会。四个孩子失踪,如果他是凶手,孩子们可能在他手上。动机是最大的。手法上,他如果对野中玲香有仇恨,完全可以做到虐待、最终杀害、并取走心脏。离婚案件中丈夫对妻子的仇恨,是这个世界上最容易被低估的杀人动机。”
“而且如果你说的是真的,即野中玲香的那个儿子是源田的孩子,有一个女儿也有可能是,那么这种仇恨对于我们东亚人来说……”
“杀父之仇,夺妻之恨。”上杉宗雪点头,然后他突然看了一眼柏木明纱。
柏木明纱身体一抖,赶紧移开了视线。
柏木仁毫无察觉,他已经沉浸于这个案子之中了:“第二个,源田壮亮身边的人。对他非常熟悉的人。知道他的行程,知道他和野中玲香的关系,知道他的体型、穿着、习惯。这个人可以在源田壮亮离开之后,用相似的体型、相似的穿着、戴着帽子和口罩出现在监控里,让警察以为那个带着大件行李出入的人还是源田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