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乱了,但他的脊背是直的。
八重坚哲也在他们面前来回踱步,步子不大,从左边走到右边,从右边走到左边。他的枪口随着他的脚步缓缓移动,像钟摆在扫描那些坐在地板上的、肩章上绣着樱花的、此刻看起来跟普通人没有任何区别的男人们。
他的目光从一张脸上移到另一张脸上,又从另一张脸上移开。
他的脸上有种残酷的,报复般的快意,这些昔日高不可攀不可一世的高官们,如今不过是一个个在虚弱和恐惧中惶惶不安的中老年人罢了,失去了权势庇佑后,他们比一般人还虚弱。
渡边英二开口了:“差不多适可而止吧!”
他的声音不大,但在那个安静到只剩下呼吸声的房间里,每一个字都像石子投进了水面。
“你告诉我,你要找的那个管理官,做了什么?也许我能帮你。”
八重坚哲也的脚步停了下来。
他站在渡边英二面前,低头看着他一一警视总监被反绑着双手坐在地上,前巡查部长站在他面前用枪指着他的头。这个画面如果被拍下来,会成为日本警察史上最难以直视的照片。
“你是刑事派。”八重坚哲也的枪口从渡边英二的脸上移开,指向了渡边英二后面那排人一一警务部长、总务部长、组织犯罪对策部长、警备部长。
“我不问刑事派的人,我问的是公安。那个管理官是警察厅警备局下属警备企划课的第一管理官。在场的有一个算一个,谁做过这个职位,谁心里清楚。我要问的事情,只有做过这个职位的人才知道。所以你坐在这里安心就好,不用急着说话,因为不关你的事。”
“但是!”八重坚将手枪继续向前顶:“再不说,我就先杀警视总监!”
“快!!!”
现场的众人瞳孔一震,他们互相对视了起来。
影子管理官?
现场这些人中,有人当过影子管理官?
上杉宗雪和南乡唯离开了指挥中心,两个人在走廊里小跑起来。走廊里的混乱程度比几分钟前更严重了更多的人在跑,更多的人在喊,更多的人在打电话,更多的人在问“怎么办”。
上杉宗雪从人群中穿过时,他们微微侧身让开了一条路。他的步伐不急不慢,不是因为他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是因为他走得太快的话,那些看到他的人会更慌。
“sat出动了。”南乡唯说道。
“嗯。”上杉宗雪点头。
在楼梯间的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