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是“你居然不知道”,伊达长宗是“这有什么好惊讶的”,南乡唯是“你没参加过这种聚会吗”,甲斐享是“你运气真好”,前田利英是“池田前辈好可爱”。
“不是,我觉得上流社会不应该是……更独立女性,更自由社交,更强调……建立基于兴趣、商业合作的平等网络……”绘玲奈呆呆地问道。
“一直都是一样的啊,首尔清潭洞的财阀夫人聚会、东京白金的华族茶会、德国柏林东交民巷、玉泉山或是香山的顶级私人会所的太太午餐,都一直都是一样的,当然,你要说德国法兰克福陆家嘴新天地的新锐金融太太圈、或者新加坡的亚投行和互联网it企业新贵太太圈,那确实会更符合你的印象。”上杉宗雪笑道。
“所以我一直搞不懂你们这些人,”绘玲奈嘟囔着说道:“明明一个个都讨厌死了那种圈子,但用起来的时候比谁都熟练。”
没有人回答她。
不是因为没有答案,而是因为她说的是事实一一他们确实讨厌那种圈子,也确实用起来比谁都熟练。这就是特权阶级的宿命:你可以鄙视规则,但你不能不掌握规则。
这群围绕在上杉宗雪身边的二代们已经算是愿意实干和愿意吃苦的了,但他们本身能够进来正是特权阶级的优势体现一相比起才能,有能够发挥才能的平才是最重要的。
上杉宗雪把凉透的咖啡罐放在桌上,正要说什么,耳麦里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不是指挥车里的声音。
是布控点位的实时通讯频道里的声音。
公安警察的北条透和冰川诚两个警察的声音急促、低沉、带着一种所有人都在等待的、终于来临的紧张感。
“正门方向,有人接近。女性,单独一人。穿0l制服,黑色高跟鞋,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距离目标住宅约五十米,正在沿小路走来。”
车里所有人的动作在同一瞬间静止了。
上杉宗雪没有动。
他看着屏幕上的那个画面一一个女人,三十岁左右,深灰色0l制服套裙,黑色丝袜,黑色高跟鞋,手里拿着一个透明文件夹,正沿着山田七濑家门口那条窄窄的柏油路走来。
她的步态很自然,不急不慢,高跟鞋踩在路面上发出有节奏的“哒哒”声,在安静的住宅区里清晰可闻。
她走到山田七濑家门口,停了一下,擡头看了一眼门牌,然后伸手按下了门铃。
“叮咚。”
“叮咚~叮咚叮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