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罕见的、复杂的情绪。
“山田七濑是什么人?她是我们的遗族。她的丈夫穿着这身制服死在了罪犯的枪口下。她现在在庶务科端茶倒水、搞搞复印、努力考一个她可能永远考不下来的资格证。她没有接受过任何警务训练,没有握过枪,没有跟嫌疑人对峙过,甚至连大声说话都不会。她就是一个性格软萌可爱的普通女人。”他的声音沉了下去。
“你要让这样一个既没有才能也没有经过正规训练、而且还是遗族亲属的人,去当诱饵?去面对一群已经杀了七个人的连环杀人犯?”
伊达长宗张了张嘴,但没有立刻回答,他知道冈田将义的顾虑不是官僚主义的推诿,而是发自内心的、对一个遗属的保护欲。
这种保护欲在特命课这样的部门里并不多见一一冈田将义不是一个容易动感情的人,但冈田将义可是用自己的身体面对过佐久间海斗的短刀!
就在这个时候,前田利英开口了。
“管理官。”他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晰,带着一种年轻人特有的、不怕说错话的直率,而且也有种二世祖天不怕地不怕的霸气,毕竟他确实有资本:“我有一个想法,可能不太成熟,但我还是想说出来。”冈田将义看着他,没有说话,微微点了一下头。
“山田七濑这家伙一直在考行政书士资格,对吧?她考了一次没过,现在还在准备第二次。她为什么这么拚命要考这个资格?因为她想在这个世界上有一个堂堂正正的身份,而不是永远做那个“殉职警察的遗孀’。她想从庶务科的端茶倒水升到一个真正需要专业能力的位置上,哪怕只是最基层的行政书士。”前田利英的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撑在桌面上:“我们特命课本来不就缺人么?”
“如果一一我是说如果一一这次行动能够成功,我们能不能向上面申请,把她特招进特命课?不是现在庶务科那种打杂的活儿,而是作为特命课的正式庶务人员。我们特命课是警视厅的王牌部门,在这里工作本身就是一种身份和认可。她如果能进来,她就不需要再考那个行政书士资格了一一或者说,她可以一边工作一边慢慢考,不用像现在这样把自己逼得那么紧。”
他看了一眼上杉宗雪,又看了一眼冈田将义。
“而且,管理官,您刚才说她“性格软萌可爱’一一这不正好吗?松本由美和高桥美唉,不都是那种看起来很普通、很无害、很“主妇’的女人吗?如果我们找一个干练的女刑警去演,反而演不像。越是普通,越是无害,越是让人放下戒备,才越像真正的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