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杂乱,有好几处刀口的入口形态表明凶手刺入之后用力扭转了刀柄,导致刀刃卡在骨骼之间,费了很大力气才拔出来。”
上杉宗雪思考着说道:“简单来说,凶手没有使用刀具的经验。他只是在捅。疯狂地、毫无章法地、带着巨大的情绪宣泄意味地捅。”
冈田将义点头:“是,这也是画像分析的结果,我们面对的是这样一群人一一至少有两名男性,没有刀具使用经验,但其中一人可能有过建筑行业背景或者绳索使用训练;至少有一名女性,负责敲门和伪装,是整个行动的“钥匙’;作案手段粗糙但有效,靠的是人数优势和突然性,而不是技术。这不是职业罪犯,不是黑社会,不是有组织的暴力团。”
“但是,虽然他们是普通人,他们却很狡猾,而且很会挑选目标。”
众人纷纷点头,画像越来越清晰了。
“所以你的“诱饵’计划,”甲斐享转向伊达长宗,语气里带着一种“我虽然不赞成但不得不承认有道理”的复杂情绪:“是基于这样的凶手画像一一他们不是职业杀手,不是反社会人格的独狼,而是一群有预谋但缺乏专业能力的普通人。”
“他们的作案依赖两个核心条件:第一,被害者主动开门;第二,被害者家中没有能抵抗的成年男性。只要这两个条件同时满足,他们就能得手。反之,如果其中一个条件被破坏一”
“他们就完了。”伊达长宗接过话头:“两个没有格斗训练、不会用刀的男人,加上一个女人,在布控现场面对荷枪实弹的警察,没有任何胜算。”
“等等,我要说,这一切的前提。”冈田将义的声音不紧不慢,但每个字都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感:“这一切的前提是,我们能找到一个合适的诱饵,并且这个诱饵愿意配合。伊达,你说了这么多,你心里有没有具体的人选标准?”
伊达长宗显然已经想过了这个问题。
他坐直了身体,双手在桌面上合拢,像一个正在做简报的参谋军官。
“第一,她必须和松本由美、高桥美唉有高度相似的外部标签一一已婚,有孩子,丈夫是社会地位较高、经常出差或晚归的上班族,住在相对偏僻但装修豪华的一户建,在社交媒体上极度活跃,频繁分享精致的主妇生活和家庭美食。这些是凶手筛选目标的基本条件,缺一不可。”
他伸出一根手指。
“第二,她的社交媒体内容要带有一种特定的“调性’。不是单纯的晒幸福,而是带有一种一一怎么说呢一一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