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这些公职人员却不太好聊这这些敏感的问题,公务员天生就应该中立,立场那是政客的事情。
上杉宗雪走回桌前。
“之前是极左,”他自言自语般地说:“红色金丝雀,本多笃人,三十年前把银行炸了,把黑川议员的女人绑了票撕了票。现在轮到极右了?自卫队出身的修理工,给抢银行团伙提供情报,飙车手能把东京警视厅当猴耍。左边炸完右边抢,这个国家到底是怎么了?”
td,国家怎么成了这个样子?
甲斐享站在旁边,不知道该接什么话。
他双手抱胸,轻声说:“上杉首席,接下来我们怎么办?”
上杉宗雪想说点什么,迟疑了好一会儿,还是摇了摇头:“先不急。”
他看着窗外的东京,天空灰蒙蒙的,云层压得很低,像是要下雨,又像是雨已经下过了。
菊、鹤、星,涉及到这一块领域,可谓是禁忌中的禁忌,而且如果要清查自卫队,就势必涉及到公安警察和政治这一块。
极左炸完了,极右开始抢了。
左右之间,是沉默的大多数,而他只是一个法医,能做的只是在死人身上找答案,可是活人犯的罪,比死人复杂多了。
别怕,老仁!
我来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