僧兵较比无牙借现身之前还要癫狂许多,便连那三位伽师似都晓得了这是挣前程的时候,罔顾自身安危疯魔而战,一时竞将去了康荣泉的段安乐、费晚晴原来优势抢回到手。
说来奇怪,明明两边道兵越来越少,这厮杀声反还越来越响。
殿中厢房那寄身在沙巴尔身上的格列禅师见得此幕眉头一皱,继而转向愈发黯淡的慧远禅师虚影轻声言道:“需得快些决定了,蒋青或是在安心闭关,仅是做出来这点儿结婴异象勾不得他出来。若是晚了,说不得还要将康大宝或萧婉儿招来。我今番到底未有亲来,只靠着这具灵身,却不是他二人对手。真若如此,便是白费了这批弟子性命、白费了几年布置。”慧远禅师显也晓得格列禅师话中道理,当下也不再做其余念头,跟着面上便浮出来丝不舍之色。随着他一声轻叹过后,殿内植香骤凝,佛灯火苗尽数转作死寂墨色,供桌莲正中那尊铜佛心口,嵌着的半截锈蚀断剑陡然震颜不止。二僧又各念佛号,话音落地,剑身在佛力催引下铮鸣长啸,锈皮寸寸剥落,露出内里银白剑胎。紧接着,一缕横贯天地的凛冽剑意破殿直冲云霄,割裂丹文山漫天佛雾,剑音清厉,压过遍野兵刃交击、癫狂佛号,天地间一时只剩一剑孤鸣。剑意破空贯连万里虚空,正为蒋青护法的郑绾碧倏然一惊,她造诣稍浅,察觉不得许多,只能心头犹疑、往远方望去。然这时候,本来紧闭多时的关室大门却是骤然大开,
“师祖您”
郑绾碧话未说完,蒋青亦未应她。
前者只看得到一道玄光飞快驶出,随后便头也不回地朝丹文山疾行而去。
(协解估计这两月就要下来了,后面没工作了就先全职写书一段时间,也不会这么阴间更新了,如果还有这么多朋友们看的话没想到这渣更还能有盟主,实在汗颜,告罪告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