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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得这层关系,既是他都定下了调子,下头人自也没得哪个敢生不满。
只是月前才有个坤道跑去别州告状,只言她过路丹文山时候遭一群恶僧掳去,足足遭他们轮番采补三日过后,才终于被她觅得机会,以家传秘宝逃出生天。直待这时候,周遭各州才晓得陈江县有处仙山已经遭人化成魔窟,不单遣人来查,甚至还报到了屯兵司州的踏霄卫指挥段云舟处。也因于此,这位司州刺史近些日子不晓得是如何担心。
生怕上一刻还身居府中行牧民之责,下一刻即就被千骑冲进,万箭加身。
只是不想,却是古玄道那几位放出银僵为祸的金丹散修,替他好生拖延了一阵。
不过此时身在醉植院大殿之中,匍匐在一无牙大肚僧面前行礼的司州刺史,自是没想到这恶借心头对于近来古玄道中事情,却还颇觉遗憾。“去吧,好生与那重明康家、周遭几州派来的僚佐周旋,再拖些时日,待办成了老衲交待事情,老衲大事成了过后,便送你入佛国快活一生、再无烦恼。”这无牙僧明明面容丑陋,偏说话时候却还口吐香风,端得是怪异得很。
然那司州刺史却是不觉有异,忙如蒙大赦一般猛叩响头,听得出“砰砰”声中满是虔诚,那无牙僧面生欢喜,又做几句勉励之言,便就将其打发走了。那司州刺史走前往翠池中一株蓝叶文殊将开未开,料想得将来快活光景,心头即就一热,足下脚步也快了几分。无牙僧自司州刺史走后,面上便转做肃色。
但见得他转身踏着满地春水、入了前殿两尊欢喜金刚泥塑身后厢房。
这厢房倒是寺内难得的一处简素地方,内中只供着一尊残剑。
无牙僧入内过后轻车熟路地点起青香,第一缕青烟方才袅袅升起,跟着便就有一叔迦鸟与一抱剑僧两道虚影,倏然显化在这老僧面前。“你是何人?沙巴尔呢?!”抱剑僧剑眉倒竖,与无牙僧说话时候不见亲切。
“小僧温朱,忝任本应寺外无堂首座,见过慧远禅师。”
那无牙僧恭敬拜过,见得慧远禅师面上不悦之色未有褪去,即就又轻声解释道:“我家禅师正在殿后听方丈教诲,遂才特意交代小僧与慧远禅师您通禀此间事情。”
听得此言,慧远禅师眉头略作舒展,随后才又悠声念道:“讲来。”
“去岁小僧奉方丈之令于此建寺,依着沙巴尔禅师交代,胡乱混了些时日,将此处立有佛寺的消息传了出去。又施了些手段,收了此州牧守为己用。为的是半真半假、掩做一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