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总问声好。」说罢,便俯身坐进了温暖的车厢内。
古永羌连忙对着关闭的车窗躬身:「一定一定!马总也常念叨您。」
车队缓缓驶离,消失在冬夜的流光溢彩之中。
直到尾灯都看不见了,僵在原地的罗利平猛地回过神来,擡手就给了自己一个不轻的耳光,声音发颤:「我这张破嘴————喝了几口猫尿就管不住了!怎么偏偏在遇上这位爷了?还当着他的面说那些屁话!」
一旁孙总也是脸色发白,悻悻道:「真是邪了门了!怎么在酒店给碰上了————当面贬低腾达,把首富给得罪了————这叫什么事儿!」
古永羌看着两人惊慌失措的样子,出言安慰道:「好了,宋先生未必认得二位。
几句酒后戏言,谁也不会当真。以宋先生胸襟和格局,更不会把这点小事放在心上。
别自己吓自己。」
话虽如此,罗利平仍是心有余悸:「这位爷一贯低调,可越是低调,越是让人摸不清深浅。
都说他深沉如渊————到底什么性子,谁吃得准?
唉————正好年底了,忙了一年,我跟公司请个假,带家人去国外度个假,散散心,也————避避风头。」
孙总深有同感地点头:「对对对,罗总说得对!我也觉得该出去转转,放松一下。最近是有点累,避————调整调整也好。
古永羌看着他们,无奈地摇了摇头,没有再说什么。寒风中,三人各怀心思,之前庆功宴上的得意与畅快,早已荡然无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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