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上没有那一尊姿态矜贵的神秘存在,却也不敢放松丝毫警惕。
如果不是地缺蛊察觉不对劲在先,他恐怕会直接穿过石门,惨遭对方埋伏袭杀,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
「你是怎么看出来的?」陈北武饶有兴致开口。
他藉助同参兽印施展的大衍定真玄通虽不如金蛋本尊催动,但也不是一介元婴圆满真君能够看破。
「似道友这般修为,不应该在玄衍境内默默无名。」
铁木生不愿暴露压箱底牌,开口反问道:「敢问道友如何称呼?」
「镜月真武。」陈北武平静一笑,也没太在意铁木生的隐瞒。
「原来是镜月宗元婴真君,在下荒蛊宗宗主铁木生。」
铁木生沉稳应对:「玄衍、地衍两境向来井水不犯河水,不知真武真君入我宗密地,是有何————」
「据我所知,天尸洞乃是千蛊宗禁地,而非什么荒蛊宗。」陈北武开口打断道:「不过你资质修为不错,可愿率领荒蛊宗成为我镜月宗附属势力?」
铁木生面色一沉。
他好不容易推翻取代千蛊宗,成为玄衍境两大霸主宗门之一,怎么可能甘心成为镜月宗附庸。
哪怕镜月宗底蕴强横,是上古太乙道宗所传亦是如此。
「一句话就想让我荒蛊宗奉镜月宗为上宗,真武道友当真霸道。」
铁木生压下心中怒火道。
若不是忌惮那头矜贵幼兽,他早已动手,让对方明白什么叫做祸从口出。
「何为霸道,你想杀我,我饶你一命不死,这也是霸道?」
陈北武嗤笑一声:「胜者为亡,败者为寇。千蛊宗之所以灭亡在你手中,无非是势力衰落,不够强罢了。」
「真武道友的意思是镜月宗远强于荒蛊宗,可随时让我宗灭亡?」
铁木生周身涌动漆黑真,爆发气机,展现出凌驾于元婴真君之上,媲美半步化神的强横威压,将这方天地灵机完全操控。
一步退,步步退。
他忌惮的是那头矜贵幼兽,而非一介元婴圆满真君。
陈北武轻描淡写,纠正道:「你误会了,我身为镜月宗宗主,一人就足以镇压荒蛊宗。」
「就凭你?」铁木生怒极反笑。
「看来铁道友有所不服。」
陈北武负手而立,微微摇头:「我向来不善言辞,看来只能以术法玄通让铁道友明白你我之间的悬殊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