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彻底远去,弯腰护鸟的身形缓缓站直。
暖意的笑意一点点从唇角剥落,刚才还带着暖意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刺骨,像结了层厚厚的冰
他缓缓低下头,看着手里的“小鸟”,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带着恶意的弧度。
他没有任何夸张的表情,也没有狰狞的动作,只是刚刚眼神里的温柔和紧张被彻底撕碎,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厌恶和狠戾,仿佛手里攥着的不是一只小鸟,而是一个让他无比厌烦的“麻烦”。
“都怪你~”
嘴里还低声呢喃着,声音轻得像一阵风,却带着让人毛骨悚然的寒意:“害得我……对这种家伙,低头哈腰。”
简简单单一个变脸,却仿佛直接换了一个人似的。
让无数人看得脊背发凉。
“y,god!”
朴志效砸着嘴,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电视:“原来他真的全都是装的?演的也太好了吧?根本看不出来啊?”
“我还真的一直笃定他是好人来着,就是因为这一段救鸟……”
紧接着,在郑巴凛赶往医院的途中,曾经在狱所浴室加害罗治国的记忆也愈发清晰。
……多日前的监狱浴室中,郑巴凛静静的看着面前响动的水花,看着眼前的罗治国,眼神不经意间就改变了原本的模样。
从随和,亲切,带着一丝呆萌……
变成冰冷,暴虐,和明显的不耐烦。
“你知道吗?”
阴影中,郑巴凛不再掩饰的对罗治国开口,过暗的光线让他的面孔和表情都看不分明,只能感觉到幽深的瞳孔下不再掩饰的寒意。
“你很令人厌烦。”
“我们是上高中之前相遇的吧……”
“同班,又坐在隔壁。”
“每天一起上学,放学……”
“我从那个时候起,就一直在观察你。”
郑巴凛仿佛已经进入了回忆,围绕着罗治国,以他为中心慢慢踱步,不断的诉说着,稍快的语速娓娓道来。
但看似平缓的语气中中却似乎又蕴藏着一丝愈加旺盛的恶意。
“而你……”
“你太谦虚了,什么事都要让给别人,不愿意出风头……”
“就算你做的好事,都不愿意出名,反而归功到我身上。”
“真是……”
他的声音忽的加重:“让人厌烦。”
“所以,从那个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