挪用县衙钱粮只为讨好上官的事散布出去,暗示大火是邓盛、董安为官不仁、作恶多端引来的苍天震怒。」公孙敖说道。
「中将军,大火和邓盛纳妾、董安挪钱没有什么关系吧?」赵安稽不解道。
邓盛洞房花烛的烛火,怎么都和法仓大火扯不上关系啊。
「愿意相信的人,就会觉得有关系,不愿意相信的人,就会觉得没有关系,有没有关系不重要,只要有人愿意相信就可以。
公孙敖笑了,望著赵安稽,意味深长地说道:「你说,晋阳法仓大火和关中百姓,和关东百姓又有什么关系呢?」
赵安稽糊涂了。
可不知道为何,却觉得中将军说得对,又觉得中将军大智慧。
赵食其似懂非懂,一味地点头道:「末将这就去办。」
赵食其、赵安稽离去。
公孙敖打开了家老送来的另一道书信,来自师安,仅两字,「顺利」。
两族交易,成了。
家老入内,述说来自长安城的消息,就晋阳法仓大火之事,六部想要举朝,但遭到枢密内阁、军机司一致否定,理由是,上林狩猎在即,以太上陛下、太上皇后移宫避暑山庄为重,诸事后议。
公孙敖望著长安城的方向,「少年君王,终究难堪社稷之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