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幻,许多主家已经制作出哑奴,又害怕日后新的政令之下,朝廷反攻倒算,纷纷将府上哑奴送出。
不论是用来行贿,或是换取更多的黄金地产,都是极好的「物品」。
一时间,市场上哑奴众多。
普通豪富担心的事,曾经的太子宫卿,现在的陛下功臣,军侯,郡守,郝贤自然是不担心的,公孙戎奴一样不甚担心。
无论谁送来的孝敬、哑奴,郡守府、都尉府一律照单全收,然而,终究官低一等,郡守府上的哑奴,明显要比都尉府上的哑奴好,不妨把话说明白点,都尉府得到的就是郡守府挑拣过后的。
一郡郡守,这般行事,坊间自然多有传说,一段歌谣始终在太原官场流传著。
「一万见面,十万便饭,百万射箭。」
在郝贤居太原郡守后,视属员馈送之多寡为轻重,其少多者方许进见,次多者留与饮食,最多者与之花厅较射。
歌谣也传到郝贤耳中,郝贤亦曾追问,不过太原为帝国北部疆域之孔道,来来往往的官员、将校众多,难以查询。
郝贤有过担心,可见没有官员、将校将谣谚上奏陛下,便又安稳了。
公孙戎奴不认为哑奴之中会有锦衣卫密使,哑奴又不懂文字,在他看来,侍女在或不在,没有什么值得担心的。
郝贤为公孙戎奴倒了碗茶,摇摇头说道:「总归是小心无错。」
公孙戎奴皱起了眉头,「你的茶太苦,我却要淡些,茶醉可不好受。」
醉茶可比醉酒难受多了,郝贤的茶水,总是又浓又酬,还滚烫,一般人真喝不习惯。
「何时何刻,教你醉了?」
郝贤反问了一句,笑道:「我的是酬茶热饮,你的是淡茶稳饮,喝吧,醒醒酒,再说其他的。」
公孙戎奴将信将疑饮茶入喉,果真是淡茶的滋味,这才大口喝下。
郝贤也是同样,几碗严茶下肚,所有的酒意消失的无影无踪。
「老郝,你说中将军到底要干什么?」公孙戎奴逐渐放松道。
「能干什么?」
郝贤叹了口气,「我们与中将军都追随过大将军作战,你还能不知道中将军的霸道和野心?」
能到这样的身份地位,所有的人,不说完全了解,但多少知道谁是怎样的人。
大将军卫青功越高,中将军公孙敖威势越大,这几乎是军方诸将的共识。
谁让人家有救命之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