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密将豫州鼎从洛邑运去了其封地阳陵,所得的钱,我分了两百万,虫皇柔分了两百万,一百万送给了中将军,不,是公孙敖,剩下的三百万,分给了郡府和县衙官吏。」
「再多的,我就真的不知道了————啊?」
公孙遂竹筒倒豆子一般,将之前发生的龌蹉倒出,但见一道剑光,他的右手也掉落了在地。
疼痛、不解,使得公孙遂几近崩溃,尤其是烈火灼烧断臂处时,公孙遂神识都恍惚了。
刘基蹲下,对他轻声说道:「真的不知道其他的了吗?」
「知道,知道————」
公孙遂连声回答,「上一个被变卖的是荆州鼎,听说被便侯府所得————河间王殿下,我真的只知道这么多了,没有再多了————」
刘基确定公孙遂所说的真实性,缓缓站起身,淡淡道:「把他们做成人彘,三十日后死。」
「河间王殿下,你不是说————」
「河间王的保证,和我参政议政王大臣何干?」
刘基望著公孙遂、虫皇柔,讥笑道:「你们说,参政议政王大臣有没有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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