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深海中缓缓游移过了一条巨型海鱼。
模样惊恐的海鱼追着受伤船员留下的血腥气味,跟在了那两艘小船后。
突然巨大的鱼尾狠狠拍下,两艘小船上的人瞬间落进了海鱼的嘴巴里。
海鱼大到宛若一座小山,虽然这两只船的人还不够它塞牙缝儿的,可此番也算是吃了个半饱,竟是缓缓没入了深海中。
又一个巨浪拍下,孙微雨所在的船彻底被掀翻,她不得不抓紧了一块游离出来的舢板,紧紧趴在上面。
这一趴就趴了整整三天。
天气时好时坏,时而阳光曝晒,时而暴雨倾盆。
孙微雨只觉得浑身都被浇透了,冷得直打战。
三天滴水未进,滴米未进,哪里能撑得住,竟是渐渐晕了过去。
等孙微雨缓缓醒来后,却发现自己躺在了一张简易的,满是鱼腥味的床榻上。
床柱上搭着一件黑色外袍,那外袍上竟是沾着血迹。
不远处便听到来来往往的粗犷的说笑声。
孙微雨头疼欲裂,撑着身子缓缓坐了起来,抬眸却对上了门口处雕刻的图腾。
像小山一样的巨形海鱼,海鱼上插着黑色旗帜。
孙微雨心头突然咯噔一下。
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