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武功榜上,排行仅次于沈将军。
张潇带人将整座清风楼围了起来,方才带着人去搜查那些盐商的密室的时候有些耽搁了。
他同王灿抱拳行了一礼,脸上掠过一丝歉疚,手中的拳改成了掌,一巴掌将扑到他面前的刺客拍死,随即一脚又踹飞两个。
张潇的加入使局面陡然发生了急剧的变化。
沈家的亲卫军,甚至宁阳郡主的南疆亲兵,此番也源源不断地赶了过来。
清风楼彻底被朝廷的人马包围。
清风楼上,有些绝望的盐商甚至试图从楼上直接跳进了下面的江水里。
甚至有的人直接砸在了方才歌舞伎跳舞的高台上,脑浆子都砸出来了。
一时间盐商树倒猢狲散,夺命奔逃。
张潇早已经奉太后旨意,将清风楼四周围得严严实实,即便是有些人跳进了江中,也被江边的沈家护卫从水里捞了上来绑走。
盐商的那些护卫,不多时便被沈家和傅家两家的护卫清除殆尽。
一会儿沈家军将楼上江老爷子为首的盐商,还有早已经吓得晕死过去的杜大人,一并押下了正堂。
王灿轻轻拍了拍衣袖,这才从怀中慢条斯理地拿出了一道圣旨。
那些扬州的盐商不服气,刚要争执,又被张潇狠狠一脚踹中了膝盖处,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其他人听着那腿骨都碎了的声音,也纷纷跪了下来。
江老爷子倒是跪得最快,王灿俯身看着面前这些毒虫,冷冷道:“皇上和太后娘娘有旨。”
“尔等欺下瞒上,私自开采盐田,掌控物价,哄抬盐价,鱼肉百姓,意图与朝廷对抗。”
“皇上特令诸位要犯,即日起从扬州北上,押回京城,待证据查明后,秋后处斩。”
处斩两个字刚落音,那地上跪着的盐商纷纷上前冲王灿连连磕头求饶。
王灿冷笑了一声。
不想那江老爷子竟是朝着王灿又吐了一口唾沫骂道:“好个混账东西,你方才还收了我等的礼物收得那般开心,你也是个贪官,狗官,摆的什么架子?”
王灿缓缓笑道:“刚才不演得真一点,又如何将诸位留在清风楼?”
“你们盐商的好日子到头了,来人,带走。”
张潇不想再听这些盐商对王太傅的诋毁,在他们这些人心目中,王太傅是真正的高风亮节,清风明月,容不得任何人抹黑。
不多时,这些人都被口中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