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一声:“当真是不好意思得很,本官在京城做官做的时间久了,在江南也没有自己的别院。”
“那好说,”江老爷子忙站了起来笑道,“来人,这便把靠近春风楼旁边的那处园林宅子赠与王大人,以后王大人来咱们江南,也算是有个落脚地,咱们可是一家人了。”
四周顿时传来一阵哄笑声。
“咱们和王大人那就是一家人,以后王大人也别见外,来了扬州,这里就是王大人的家。”
“是啊,是啊。”
“王大人王钦差绝对和咱扬州的盐商是一条心,咱们是一家人。既是一家人,我等小小礼物不成敬意。”
“王大人从京城来我们扬州走访亲戚,这点心意还请王大人收下。”
江老爷子开了个头,其他的盐商们纷纷拿出各自的礼物。
一样样揭开盖子,摆在餐桌另一侧的案前。
每呈上一件,便会打开在王灿面前瞧一眼,又小心翼翼放在王灿身侧的桌子上。
王灿看着桌子上渐渐堆满的礼物。
前朝古籍文玩,这些东西便是花重金都买不到的。
大概他们都以为王灿喜欢诗书,甚至还将几百年前的古籍都翻了出来,呈到他的面前。
还有夜明珠,琉璃盏,各种名贵的砚台,甚至是极品无水砚,但凡是能拿得出手的,每一件拿出来都够千户中户人家的开销,几辈子都花不完的。
王灿脸上的笑容渐渐有些僵了,面前层层叠叠的礼物,哪一样不是民脂民膏堆砌。
他的眼神冷了几分,面前的这些盐商很不以为意,以为这王钦差也终究是被他们的礼物折服。
盐商们越发笑容开朗,对面高台上那些舞娘们的舞姿也更风流了几分。
就在这时,突然江老爷子江府的家丁,匆匆闯进了清风楼。
家丁声音都有些发颤了,顾不上这清风楼里的贵客,扑通一声跪在了江老爷子的面前。
“老爷,老爷,不好,老爷不好了!”
“一群官兵闯进了咱们府上,冲到老爷的书房,竟是将老爷书房里的东西都拿走了。”
江家的小厮还未说完,其他几大盐商的小厮也纷纷跪在各自的主人面前,表情惊慌失措。
大概都一个说法儿,便是有不知名的官兵前来,将他们所有人的书房都搜刮了一遍,甚至连屋子里的密室都没放过。
哗啦一声,江老爷子猛地站了起来。
宽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