惮的,不是他现在的实力。”
他负手望向江宁离去的方向,眼神复杂:“第一,他中咒杀之术已久,天下皆知。”
“可方才交手,他气血如虹,精神饱满,眸光如电,哪有半分被咒力侵蚀,病入膏肓的迹象?”
“显然以他如今的体魄,这咒杀之术完全无法侵蚀他的五脏六腑。”
“他的肉身生命力强横到足以无视咒杀的侵蚀。”
“这是极其可怕的。这意味着,那些洞天福地的谋划算计,很可能从一开始就空了。”
“他早已在伪装,在隐忍蜕变,这般心机,不能与之为敌!乃大患!”
到这里,龙头又顿了顿。
然后又继续道:“第二,他的成长速度。”
“你们别忘了,他从东陵城崛起至今,才几年光景?”
“短短数年,从籍籍无名到能与我一战,甚至让我感到压力。这种匪夷所思的进阶速度,闻所未闻。”
“行云侄儿当年也与弱时期的东陵侯打过交道!”
“今日我或许还能与他平分秋色,但再过一年,半载,甚至几个月呢?他若再有突破,我还能否接下?”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龙头转过身,目光扫过众兄弟:“他背后并非无人。国师苏清影与他关系匪浅,武圣两次出手皆是因为他。未来某一日,他若真的走出那一步,他的清算,谁又能承受的住?”
“其他今日与我交手,显然未尽全力。”
“我能感觉到,他还有很多底牌!像这等人物,也必然还有很多底牌,很多保命手段!那位武圣对他如此看重,能给他留多少好东西,谁也猜不透!”
“这种人物,怎能与之为敌??”
山风呼啸,卷起崖边的尘土。
几位龙首听着这番话,心中默然无语。
“那委托我们的洞天那边?”龙啸风迟疑道。
“如实告知!”龙头道。
因为他之前做的再多的伪装,随着时间的流逝,都自然告破。
被咒杀侵蚀五脏六腑,随着时间的流逝,一定会逐渐严重。
就如长宁帝那般,但这种不断加深的严重状况,他已经无法伪装出来。
拖得太久,也自然会有人对他身体的状况产生怀疑。
所以十八龙首接到委托,对他的试探,他心中并不意外。
他知道,若非前段时间,武圣两次出手,震慑天下,今日对自己的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