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尊天魔,这才接下了任务。
也算是他们命不该绝。
「神霄道场……」
季青心中已经有了决定。
他也不管究竟是神霄道场哪些人发布的任务。
不重要了。
只要那个神霄尊者当真被天魔夺舍了,那他灭了神霄尊者,再封印天魔即可。
这是两全其美的事!
于是,季青当即离开战神殿,直奔神霄道场。
……
神霄道场,此刻已是人人自危。
自神霄尊者露出「马脚」之后,便再也不曾藏著掖著。
顺者昌,逆者亡。
仅此二字,便是如今神霄道场的铁律。
曾有亲传弟子,仗著侍奉神霄尊者数千年,斗胆进言,劝师尊收敛杀性。
次日,那弟子的人头,便悬于道场山门之上。
血仍未干。
自此以后,无人敢言,无人敢劝,无人敢违逆神霄尊者半句。
便是那些曾跟随神霄尊者东征西讨,一手建立起神霄道场的元老们。
如今也只能蜷缩于各自洞府之中,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一座偏僻的洞府内,数道身影相对而坐。
这是神霄道场仅存的几位元老。
曾经,他们也是意气风发的一方强者,随神霄尊者打下这片基业。
如今,却只能在此密会,连说话都要压低声音。
「那头魔物,又在杀人。」
一位须发灰白的老者开口,声音沙哑低沉。
「昨日是内门弟子,今日是执事长老。明日呢?后日呢?何时轮到我们?」
「慎言!」
另一位面容清癯的老者急忙打断,目光警惕地扫向洞府之外。
「那头魔物耳目众多,你这般说话,是想引来杀身之祸吗?」
灰白老者惨然一笑:「杀身之祸?我们如今,与待宰羔羊何异?」
众人沉默。
良久,有人低声道:「战神殿那边……有消息吗?」
此言一出,洞府内的气氛更加压抑。
「没有。」
清癯老者摇了摇头,语气苦涩:「我等能拿出的报酬,对七阶神而言不过九牛一毛。哪一位巨头会为这点东西,去得罪一尊疑似被魔皇夺舍的同阶强者?」
「更何况,那魔物夺舍了神霄之后,实力只会更强。便是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