党,于无声中走向覆灭!后代的人们,会铭记我们的贡献的,更何况,干枯逝者也不见得是”
“我们是和那些该死的干尸有合作,但给我记住,是我们在利用他们,而不是他们在控制我们!合作的底线就是不能帮助那群怪物危害其他奴隶,不然我们岂不是成全人类的叛徒了吗?”
“哼,你说人类的叛徒 ”女人忽然打断道,“那你倒是说说,你这个被“砂蛭’蛀空的躯壳,还能叫人类吗?”
“我是不是人类不好说,但你这干枯逝者的走狗,肯定不是人类。”男人歪过头,眼球从眼眶暴突了出来。
此话一出,气氛陡然凝滞了下来,火光仿佛都被压低了几分。
人群中不少人身上传来了血肉蠕动的寇窣声,与之相伴的,则是一种黏腻的“啪嗒”声,一条条砂蛭钻破了不少人的头骨,像是出芽的野草般在头茬间摇晃。
被寄生的人们纷纷抽出了弯刀。
然而下一刻,密室的大门忽然被人粗暴地踹开了。
“砰!”
几名持握着仪轨铜盘的人快步冲了进来,随后将仪轨铜盘对准了会场。
“神明在梦中启示了我!”女人嘴角一点一点咧开,面露狂热,“看看这仪轨,这是专门用来对付你们这种砂蛭的仪轨!”
下一瞬,仪轨铜盘爆发出了惊人的闪光,砂蛭们和被砂蛭寄生的躯壳们爆燃起了蓝色的火焰!“啪嗒,啪嗒”
一只只燃烧的砂蛭尖叫着落在地上,一颗颗果冻般粘稠的血珠也跟着落在了地上。
“去死吧,寄生虫!就算被利用,我也不在乎!宁可一起双输,也绝不要他们单赢!”女人猛地擡起脚,冲着地上一只砂蛭狠狠一剁!
猩红血珠四溅!
“砰!”
“砰!”
红泥印章猛地盖在信封上,留下了一道火漆。
鹰钩鼻奴隶商人揉了揉愈发肿胀的大肚子,看了一眼屋外滂沱的大雨,随后将信封递给了桌子对面的银面太阳祭司。
“上次那个倒水的女奴隶呢?指甲上涂黑色指甲油那个,她挺可爱的。”银面具太阳祭司接过信,“你把她也抵押给牧树人了?嗬嗬,不愧是职业商人,就是决策果断啊。”
“你开始投“绿墙’项目了?你过去不是说这是骗局吗?”鹰钩鼻奴隶商人揶揄道。
“对,开始投了,但我还是坚信这是骗局。”银面具太阳祭司耸了耸肩,“不过呢,这种东西就像是赛跑,只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