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极为刁钻,刀锋正中两根节肢的关节连接处。
那两根节肢本就已被陈庆方才那一枪刺破了甲壳防御,此刻再遭重击,竟被硬生生从关节处斩断。“好刀法!”陈庆目光落在那两根断肢上,赞了一声。
蚀骨蚰蜒的节肢有多坚硬他方才已经领教过了,郝经年这一刀能在正面硬撼中将其斩断,足见其刀道造诣之深。
郝经年没有理会陈庆的称赞,只是道:“陈兄的实力也不差。”
话音未落,蚀骨蚰蜒已彻底发了狂。
它那猩红的复眼中蒙上了一层血色的雾气,周身暗紫色的甲壳表面浮现出一道道诡异的血色纹路。蚀骨蚰蜒仰天发出一声尖锐到极致的嘶鸣,随即张开血盆大口,口中喷出的不再是毒液,而是一道墨绿色的光束。
光束所过之处无论是岩石还是古木,都在接触的瞬间化为一滩绿色脓水。
“毒罡!”郝经年脸色骤变。
蚀骨蚰蜒将体内的毒素淬炼压缩,化作毒罡喷吐而出。
这道毒罡的毒性比寻常毒液强了何止十倍。
“退!”
陈庆也是面色一变,脚下一错,身形化作一道赤红色的流光向后暴退。
那道墨绿色的毒罡擦着两人的残影掠过,射入身后数十里外的一座山峰中。
下一刻,那座山峰从中段开始,以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速度融化。
岩石、泥土、草木,一切都在那墨绿色的毒液中化为脓水。
不过数息之间,半座山峰便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在原地留下一个方圆数十丈的深坑,坑中脓水咕嘟作响,蒸腾起大片大片绿色的毒瘴。
陈庆与郝经年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凝重。
这畜生拚命了。
蚀骨蚰蜒喷吐完一道毒罡后,气息明显萎靡了几分。
它那猩红的复眼中血光更盛,再次扬起断口参差的节肢,裹挟着万钧之力朝两人横扫而来。同时,它那数十根节肢从不同角度同时发起攻击,将两人的退路尽数封死。
陈庆深吸一口气,太虚枪域轰然铺开!
嗡!
枪影与刀影在虚空中纠缠翻涌,彼此砥砺,互不相让。
陈庆单手握枪,枪身在掌中猛然一抖。
七曜封禁枪!
枪尖之上七颗星辰虚影依次亮起,无形的封禁之力如潮水般涌出,朝蚀骨蚰蜒当头笼罩而下。蚀骨蚰蜒的攻击也出现了短暂的停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