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进。
青碧色的刀光在半空中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刀网,将蚀骨蚰蜒那暴雨般倾泻而来的节肢一一格开。铛铛铛铛!
金铁交鸣之声响彻山谷,每一次碰撞都在虚空中炸开一团刺目的光焰。
郝经年的身法也极为精妙,脚下青色的遁光忽左忽右,每一次都能避开蚀骨蚰蜒喷吐的毒液。就在这时,郝经年猛然一刀逼退了蚀骨蚰蜒的一轮猛攻,身形向后暴退数十丈。
他霍然转身,看向陈庆藏身的方向。
“谁!?滚出来!”
声音冷冽如刀,裹挟着毫不掩饰的杀意。
陈庆嘴角微微一抽。
这家伙还是一如既往的警觉。
他不再隐匿,身形从树冠中飘然落下,朝郝经年拱了拱手,淡淡道:“郝兄,我们又见面了。”郝经年看清来人,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是你!?”
他的语气谈不上友善。
陈庆淡淡一笑,道:“郝兄,我来助你,这洞中的宝贝,我们一人一半如何?”
郝经年避开了蚀骨蚰蜒攻势,爽快道:“好!”
这一声好,答应得干脆利落。
郝经年心中清楚。
蚀骨蚰蜒实力非凡,堪比元神五重天的异兽,他虽有几张底牌未用,但单打独斗之下即便能胜,也必然要付出不小的代价。
既然陈庆主动送上门来当打手,他何乐而不为?
“好!郝兄痛快!”
陈庆朗笑一声,右手在虚空中猛然一握。
暗金色的火焰从虚空深处咆哮而出,熔渊枪已握在掌中。
他脚下一踏,虚焱流光术轰然爆发,整个人化作一道赤红色的流光朝蚀骨蚰蜒暴射而去。
人在半空,陈庆单手握住枪尾,一枪刺出。
蚀骨蚰蜒正被郝经年方才那一刀逼得身形一顿,那一瞬间的僵硬,对于真正的高手而言,便是致命的破绽。
陈庆的枪尖精准无比地刺入了蚀骨蚰蜒腹侧一处甲壳的接缝处。
熔渊枪的锋锐道纹在枪尖触及甲壳的瞬间尽数爆开,枪尖以点破面,硬生生从那接缝处刺入。噗嗤!
暗红色的鲜血飙射而出。
蚀骨蚰蜒发出一声凄厉的嘶鸣,那嘶鸣尖锐到了极点,仿佛千万根针同时扎入耳膜。
它那数十丈长的庞大身躯猛然一甩,尾部的节肢如暴雨般朝陈庆横扫而来,每一根节肢都裹挟着恐怖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