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言而喻。
莫卿相仰头看着那幅景象,不免赞叹说:「轻舟这幅字写得当真洒脱。」
「他的字与魏青体截然不同,实在难得。」
陈玄机自也清楚这一点,只是他的目光多是落在那条五爪金龙上面。
「圣上应是很喜欢这幅字帖————」
「是啊,喜欢字,也钟意人。」
莫卿相叹了口气,「奈何轻舟如今已不是被囚于柴房五年的失意读书人,而是长成了参天大树。」
「玄机,当初你选择他入赘萧家委实有些可惜。」
可惜不可惜的,陈玄机心中又怎会不知?
但是时局如此,已经由不得他闪展腾挪了。
「萧家得轻舟帮助,是他命不该绝,既如此,我也该顺势而为才可。」
莫卿相瞥了他一眼,心说你倒是想让一切重新回到你的谋划里,关键现在轻舟不乐意啊。
「这样也好。」
「你总归是轻舟的亲生父亲,血浓于水,他再是向着萧家,不至于对陈家如何。」
「哪怕他日后得知真相,估摸着也只会说一句时也命也。」
陈玄机没接话,注视着那幅字,神色不变。
莫卿相见状,便也只默默喝茶,不去打扰他。
过得良久。
陈玄机挥手收起字帖,淡淡的说道:「最迟明日午时,圣上便会收到广越府的消息。
「」
「之后快马加鞭传来圣旨————应是在三日之内。」
「这段时间,我需要你将广越府那些蛀虫的老巢找出来。」
莫卿相闻言眼皮一跳,「你不打算用白虎卫?」
「你,你想亲自出手?」
陈玄机看了眼手里的字帖,「藏了这么多年,也该活动活动了。」
「这,为何啊?」
「若是当今圣上得知你的实力,还有崔家那位————很多事情怕是都不好斡旋了。
「无妨。」
「前些时日,我去蜀州时见到了公冶白和叶孤仙,借他二人道境一用,暂时应该能隐藏一二。」
莫卿相松了口气,说:「这样便好,这样便好。」
「否则白衣定然会将京都府搅得天翻地覆,你知道他那个人行事最喜欢剑走偏锋。」
「万一闹僵开来,你这天下第二」的名号怕是要再传天下了。」
「天下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