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都出了,那边陈逸和萧婉儿自然应了一声。
「大姐,天色的确不早,这便歇息吧。」
萧婉儿注视着他,轻轻点了点头,便就臻首微低的转身朝外走。
「妹夫这些天尽管修习画道,我会让翠儿定时给你送来饭菜。」
「有劳大姐————」
陈逸行了一礼,望着萧婉儿、谢停云、沈画棠三人走远,方才长身而起。
他擡头看了看夜空,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的收敛起来,心神平复。
「前辈,劳烦这些时日帮我照看一二。」
他的耳边接着传来叶孤仙的声音:「自己当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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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逸笑了笑,「晚辈记下了。」
声音停顿,他想起一事说:「前辈稍等片刻,晚辈有一事相求。」
叶孤仙语气冷淡:「别耽搁我教徒弟了。」
」
「,陈逸无声的骂骂咧咧几句,转身回返厢房里,易容打扮起来。
叶孤仙站在不远处的一棵树上,望着他所在,脸上不禁露出几分追忆神色。
「笑涡清似水,素手理帘栊————」
记得那时候的她也是这般,在一间山野木屋里照料他,直到他痊愈康复。
那段时间,叶孤仙心如死灰,她却不离不弃。
以至于日后他那般选择————
「家仇,恩————情————」
世上人不是他,又怎会明白他的心思?
约莫一刻钟过去。
陈逸借着油灯站在铜镜前看了看。
白面无须,面容不算出众,却又几分出尘,一双剑眉下眼角微微上扬,赫然是宋金简模样。
陈逸接着取出一身玄色锦衣穿上,再将那柄不争剑挂在腰间。
气息瞬时而变。
锋芒含蓄内敛,看似「不争」,实则是有着几分敢与天争的锐利。
一如宋金简的剑道——凌厉中透着几分诡异。
陈逸手掌按着不争剑的剑柄上,左右瞧瞧确认无误之后,方才丢下一幅画作走出厢房。
身形不变,步履与他先前相比略有变化。
一动一静都和宋金简有七分神似。
「前辈,还请指点一二。」
虽说陈逸学了宋金简的剑法,但毕竟初学,还不够纯熟。
若有叶孤仙给他喂招,想必他能更快精进。
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