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等米哈伊尔和在场的一些人坐下后,由于在场的人员构成复杂,他们并未继续谈论什么正经的文学话题,更多的还是在谈论一些见闻或者琐事。
正是在这个过程中,在场的美国人便越来越惊讶的发现米哈伊尔身处其中竟然毫无违和感,甚至说聊着聊着,米哈伊尔还讲起了他在加利福尼亚的一些关于淘金的见闻。
由于米哈伊尔的讲述颇为生动和精彩,在场的一些人听着听着竟然听入了迷,过了好一会儿他们才猛然惊醒。
不对!
我们一群美国人怎么听他讲美国的事情听入了迷?!
简直岂有此理!
只能说,美国如今的国土也称得上一句广袤,而对于大部分美国人来说,西部都是一个颇为遥远和神秘的地方。
在场的众人在听米哈伊尔聊着这些东西的同时,无疑也是感受到了米哈伊尔对美国的熟悉并且似乎释放了友好的信号,华盛顿&183;欧文更是在聊上一阵后就直接问道:
“米哈伊尔先生,您接下来准备长期居住在美国吗?”
这话一出,在场的众人都不由自主地看向了米哈伊尔,然后莫名紧张了起来。
事实上,在1848年欧洲大革命彻底失败后,至少有数以万计的革命者选择流亡美国。这些人在后来甚至拥有一个专属名词,即“1848年志士”(forty-eighters),只因他们不再只是逃避饥荒的贫苦移民,而是怀揣理想、经历过战斗的领导者与战士。
1848年欧洲大革命的失败并未真正熄灭他们的斗志,他们有的人选择休养生息,以待天时,有的人则是在美国找到了新的理想和奋斗目标。
最典型的例子无疑是在美国废奴运动的浪潮中,“48年人”革命者的政治热情再一次点燃,他们很多人因将黑奴制度与德国农奴制类比,成为坚定的废奴主义者。
等到美国内战爆发后,他们更是怀揣着极大的激情加入入联邦军,将欧洲正规军的军事经验带入北军,发挥了重要作用。像卡尔&183;舒尔茨、弗朗茨&183;西格尔等人都曾在革命中指挥战斗,这些人后来成为美国内战中的著名将领。
而美国的“48年人”主要还是由德意志人、爱尔兰人、意大利人、匈牙利人与波兰人构成,其中德意志人作为流亡者中的最大群体。他们主要是来自普鲁士莱茵兰或普法尔茨等地的领袖、职业军官、律师或记者。
甚至说,德裔移民还搞了一个名为特纳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