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没有一点隔阂感,莫非他真要留在美国了不成?
正因如此,当米哈伊尔跟在场的许多人一一握手并且寒暄了几句之后,在场的很多人也都兴致勃勃的聊起了米哈伊尔的文学作品,然后恭维起了米哈伊尔。
当然,他们颇有默契地绕过了《哈克贝利&183;费恩历险记》这部作品。
但聊着聊着,一位美国作家突然问了一个颇为“尖锐”的问题,而他的问题也是让在场的其他美国人沉默了一下:
“……尊敬的米哈伊尔先生,真没想到我能够在这里跟您见面,您是我最敬仰的作家之一,您那带有纽约味道的英语也说的非常好,可见您确实像传闻中说的那样,拥有非常出色的语言天赋。
只是我不明白的是,既然如此,那您的《哈克贝利&183;费恩历险记》为何通篇使用野蛮的方言土语,语法似乎也错误百出,叙述者更是一个没有教养的流浪儿。
恕我直言,文学应当是文明的点缀,是语言的精粹。您把码头的粗话和黑奴的俚语搬进,这在我看来多少有些不合适。您为何不用更加文明和典雅的语言呢?相信您比我更知道这一点。那就是您对美国社会的理解有些偏差?”
即便这位美国作家问的算是真心实意,他也并不觉得自己的观点有什么不对,但在说完之后,他看着米哈伊尔那双深邃的眼睛,还是情不自禁地后退了一步。
他可千万别当众把我撕了……
好在米哈伊尔看上去并未生气,他反而是笑了笑说道:“您问了一个好问题。”
不过米哈伊尔接下来的话,却是让在场的人感到多少有些惊世骇俗:
“您觉得《哈克贝利&183;费恩历险记》这部的语言是野蛮的方言土语,语法似乎也错误百出,可您觉得,美国在哪里呢?它在这间客厅里吗?在那些水晶吊灯和天鹅绒窗帘后面吗?
不,先生们。美国在密西西比河上。它在阿勒格尼山脉的背面,更在各个不同地方的人们的方言土语当中。
而既然我选择的叙述者哈克是一个没怎么上过学的孩子,如果我让他用诗体说话,那才是对真实的亵渎。先生们,美国的爱默生先生说过:“越是贴近泥土的语言,越是靠近真理’。而密西西比河上的船夫吆喝、日常生活中的粗话、黑人的俚语,这里面有一种从泥土里、从集体生活里长出来的东西。您所谓的文明、典雅的语言里面则没有这种东西。
在我看来,一个国家倘若想要有属于自己的文学,那么它就必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