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甲胄扣得齐整,手中长槊前倾的角度一致,槊尖在低空划出无数道平行线,如同一片移动的金属森林。
阵列最前方那匹黑马上的身影尤为醒目。
此人身披玄黑轻甲,长弓横搭于鞍前。
他没有控缰,战马自行保持着与其他骑兵同步的步频。那弓的弦绷得极紧,即便在行进中也没有丝毫松弛的迹象,仿佛随时可以擡手射出。
整支骑军的节奏稳稳压在他那匹黑马的步幅之下,如同一面旗帜的飘动决定了整片旌旗的朝向,御道两侧的石板缝隙间只有蹄铁敲击的脆响,别无余音。
皇后望着那道身影,目光凝住。
“破虏!”
那是秦破虏!
那个一直痴迷她的青梅竹马,竞然率领数万大军,来到她的面前。
秦破虏在那一瞬间微微擡起头。
他的目光越过护城河,越过城楼下方那片正在整队的阵列,落在城楼顶端那道明黄身影上。他面色毫无波动,继续策马向前,一身气势却更凌厉数分。
便在此时,一道玄金流光从皇城深处掠起。
那流光裹住皇后与皇贵妃二人,从城楼顶端离地而起。
萧烈的身影也从侧方宫道飞遁过来,被一并卷入,四人化作一道模糊的痕迹掠向东南天际,云层之上那道光痕持续了数息便彻底消散。
此时秦破虏的战马才刚踏过了护城河桥面,他看着那道金光,眉头紧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