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莫名其妙,等回看过去的时候,对方又立马移开视线,还能看得出有些心虚。
“我晚上不饿,不准备吃了,有些累,想回酒店早些休息,明天我得回学校那边处理点事儿,等之后再和你联系。”
薛礼蔫哒哒地点了点头。
姜枝伸出手指在她额头上弹了一下,“做什么呢?”
薛礼不说话。
“我跟你说的那些,你都给我记清楚了。”
“知道了。”
“那好,时间不早了,你们也回去吧。”
姜枝说完自个就朝着学校外的方向走去,宋宴声便很自然的跟在了身后。
路鸣西立马凑上去,“你们都聊了些什么啊?”
薛礼一想到刚刚的那些对话,完全被姜枝给拿捏住了。
这辈子的姜枝不好骗也不好说话,还有一些凶巴巴的。
薛礼简直欲哭无泪,语气又憋屈又无奈,“别问了,问就是惨败。”
路鸣西满脸问号,好奇心瞬间被拉满,“什么惨败?她不是在追问你从前的那些事儿吗?你都告诉了?还有那些关于同宋宴声之间的事,你有没有说?”
“不能说了,姜姜说上辈子跟这辈子心境不一样,所以他这辈子不会再走上辈子的老路,也不会跟那个想利用的男人结婚,更不可能喜欢上他。”
“你没提从前救命那件事?”
“我提了,所以她更生气,她甚至觉得那个男生对她挟恩图报,所以他们之间并不是真正的相爱。”
“啊?”
薛礼点点头,又开始头疼了。
“不过我还留了一手,我没跟她说那个男生就是宋宴声,好歹让他俩先相处相处吧,我是真的没招了。”
路鸣西一时间也哭笑不得。
只不过薛礼是真的难受啊,他一想到他那干儿子,她软糯可爱的小宝贝,那个粘人乖巧的小团子,薛礼的心就一阵抽痛。
路鸣西只能安慰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算了,这种事也不是你说什么就能决定的,剩下的路得看他俩自己怎么走了,要是能帮姜枝家里躲去那些灾难,也算是帮了她了,至于婚姻什么的,就看他俩之间还有没有缘分吧。”
薛礼无精打采地点着头,“也只能这样了,我也确实尽力了。”
……
走在校园的路上,姜枝的心情很沉重。
但此时已经比来时轻松了很多。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