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颗心也只为你跳动。”
薛礼扯了扯嘴角,“好恶心啊,你怎么能说出这么恶心的话呢?你这张嘴还是一如既往的让我作呕。”
“阿礼!?”
“别再纠缠我了,从你背叛我的那一刻起,我们就彻底的完了,陈声你这种人渣,不配得到我一丝一毫的喜欢,你这种人就应该和薛琦一样烂在淤泥里。”
薛礼推开面前阻拦自己的人大步离开。
陈声站在原地,浑身发着颤,却没有胆量再追上去。
薛礼说的这些话,深深的刺痛了他。
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之间就变成这样了呢?
薛礼从住院楼出来,呼吸到了新鲜的空气,这才觉得胸腔里的郁闷感觉疏散了一些。
像上次一样,看着他们得到应有的惩罚,家破人亡、妻离子散,她却从未觉得痛快过。
如今也一样,明明看到薛琦已经自食恶果,可依旧没觉得痛快。
相反觉得自己还真是可怜啊!
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抛弃。
其实最后的结果还是一样,他们永远都只会站在薛琦的身后而已。
薛礼的眼睛有些发涩,她眨了眨眼,泪意汹涌,好像下一秒就能落下眼泪。
可她现在是那个胜利者,而胜利者不应该掉眼泪。
却在这时一双大手从从后方伸过来,轻轻的覆盖在她的眼睛上。
薛礼眼前一片黑暗,被迫闭上了眼。
伸手是熟悉的清冽气息,独属于路鸣西的气味。
二十岁的路鸣西和二十八岁的路鸣西身上有着同一种好闻的味道。
还能够让薛礼觉得安心的气味。
两人就保持着这样的动作谁都没说话。
许久之后,路鸣西察觉到自己的手心有些濡湿,他微微叹息着,这才松开了手,将人转过了身。
薛礼低着头,吸了吸自己的鼻子,她现在的心情已经平复好了,不太愿意再让路鸣西看到她哭泣的模样了。
“你怎么在这?”薛礼说话时还带着些鼻音。
“在这儿看到我不好吗?”
“不是这个意思,我以为你在酒店的。”
“嗯,那会是在酒店,不过一直都没等到你回来,估摸着还在警局,稍微打听问了一下就来这里接你了,已经结束了吗?要不要一起去吃个晚饭?已经折腾很久了,是不是饿了?”
薛礼点点头,“嗯,你不说我还没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