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好车后又从后备箱拿下行李抱着薛礼下来。
这个时间学生们估计都在上课,路上零零散散有几个人。
路鸣西推着薛礼慢慢走着。
偶尔迎面碰上几个结伴的学生。
“可惜我后来搬去了新校区,没在这边生活过两年。”
薛礼指着操场的某处,“那边你还记得吧?”
薛礼一说出来,路鸣西自然便想了起来。
他怎么可能不记得呢?那个时候就是在那边告白被薛礼给拒绝了的。
“唉,这段记忆我这辈子都忘不了,已经狠狠的刻在我的脑海中了,都快成为我心中的一根刺了。”
薛礼失笑,“是吗?可我怎么突然想起来,从前某人还会跟我表白来着,这次脑子一热就答应你,跟你领证了,好像连个求婚仪式都没有。”
路鸣西一噎,他们之间一切都那么艰难,可渐渐又那么顺理成章。
有些仪式路鸣西确实给忘了。
“那我补给你?”
薛礼回头看他,“不用,那天我见到你,你来找我,就是给我最大的仪式。”
有些话不必说的那么清楚,两人便都心照不宣。
走着走着便到了操场,远处有不少人在打篮球。
薛礼突然感慨了一句,“青春男大呀!应该把姜姜给叫过来,这么好看的画面就应该跟她一起分享的,薛礼说话时已经拿出手机,正准备拍几张照片发过去。”
可某些男人醋意很大,立马就不乐意了,怎么也不愿意让她拍照。
“这种愣头青有什么好看的?只有我这种成年男人才知道怎么疼媳妇,再说,谁不是从男大走过来的?你说你一开学就注意到我了,我那个时候经常在操场打篮球说不定你还偷偷来看我呢。”
这话倒是不假,薛礼那个时候被室友经常拉过来看路鸣西打篮球来着,只是四周站着的学妹,学姐们太多,她们只能挤在最外围。
不过薛礼如今可不愿意承认。
“有吗?我不记得了,所以现在多看看这些男大啊。”
路鸣西,“……”
两人还在吵吵闹闹的时候,薛礼听到了带着疑惑的声音正喊着自己的名字。
吵闹的两人顿时都闭了嘴,对视了一眼。
薛礼自从出事之后,便不再和从前的人有过联系。
所以那个时候就连她的室友,都不清楚她为何突然休学了,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拿的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