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想法好像也没那么重要吧?”
“这是什么话?你的想法才是最重要的,不过领证是必须的,我们是一定要在一起的。”
薛礼笑了笑,用指尖轻轻勾了勾他的手心,“我知道了,时间的话你定吧,不过过段时间我就得去国外了,这期间你挑个好一点的日子吧。”
“那明天?我看了黄历,明天易嫁娶。”
不知道为什么薛礼有些哭笑不得,又觉得自己是被套路了,合着路鸣西从一开始就已经盘算好了,这才给他下套呢。
见薛礼不说话了,路鸣西也有些心虚,小心翼翼地问,“不方便吗?明天日子确实挺好的,或者你还有什么其他比较好的日子?”
“可以,就明天吧,不过你是不是得提前跟你家里人交个底?”
“嗯,我会的。”
当天秦女士挽留两人住在家里。
薛礼有些意外,毕竟他家里人要是不欢迎自己,是绝对不可能让自己留下来的。
不过路鸣西倒是主动拒绝了,“今天不行,我明天还要领证呢,今晚得回去准备一下。”
这话一说完,四周再次安静了下来。
薛礼也没想到他竟然这么直接的就说出来了,没给任何人准备的时间。
路老爷子和路父的脸色倒是没什么异样,但也能看出来大家心里多少都有些不自在。
一直到离开,薛礼上了车,这才开了口,“怎么刚刚就那样说出来了?”
“他们又不是不知道,就这样说出来也没什么问题啊,再说咱俩是领证,又不是偷人,有什么好瞒的?”
薛礼叹了口气,“有时候还挺同情你家里人的,好不容易养了这么大个孩子,就被我这样给拐走了,你家里人已经很好很好了,你说我今天过来连一个白眼都没给我,我心里有点不是滋味,好像抢了他们什么东西似的。”
路鸣西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要是真的内疚,那你就应该对我好点。”
薛礼面无表情地把伸过来的那张脸给推走。
其实关于和薛礼领证这件事儿,路鸣西提前打过招呼。
今天在薛礼去卫生间之后,路鸣西也跟他们坦白过。
说这几天就会带薛礼去领证。
那时候爷爷和爸爸脸色并不好。
憋了半天,只憋出来了一句,是不是太仓促了些。
路鸣西的回答则是郑重的,“确实很仓促,但我想要尽快跟她领证,想要尽快和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