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礼继续道,“我和路鸣西其实也没做什么,你要相信,有些东西确实是命中注定的,这不是认命啊,送上来的好东西为什么不要?那你好好想想,是不是这个道理?”
路鸣西轻咳了一声,“你差不多得了,阿礼都哄了你好一会了,她又没做错什么,你可不能把气撒在她身上。”
话音刚落,姜枝的眼刀子就已经削了过来。
路鸣西讪讪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宋宴声反倒是听得云里雾里,完全不知道他们在说些什么。
“等一下,你们到底在说什么?我怎么完全听不懂?什么上辈子这辈子的?又跟我牵扯上了?话说,你们能不能让我换身衣服?”
宋宴声此时身上还穿着宽松的睡衣,刚睡醒,脑袋还是晕的,都没洗脸,就看着三人在唱戏。
他完全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但却清楚知道他们在讨论自己。
姜枝看向他,随后摆摆手,“我在楼下等你,收拾好跟我去见你爷爷。”
然后三人就走了,将他给抛下了。
楼下客房。
薛礼这次原原本本,一字不漏的将那些过往全都给说了出来。
从前救姜枝受伤的男生是宋宴声,上辈子和她结婚的也是宋宴声。
他们之后还有个可爱的儿子。
“没有了没有了,但凡我能想起来的,我现在都告诉你了,可能还有些细节,我一时紧张给忘了,等我以后想起来再慢慢跟你说?”
姜枝抱臂看她,“这件事儿我暂时不跟你计较了,不过以后不准再撮合我和宋宴声!”
薛礼哦了一声。
姜枝又问:“你说上辈子一开始宋宴声是嫌弃我的对不对?他跟我领证都不愿意露面,结婚三年在国外一次都没回来,一回来就跟我提离婚?”
薛礼讪讪笑着,心想这种凉飕飕的语气一听就知道宋宴声要倒大霉了。
薛礼和路鸣西对视了一眼。
两人都为宋宴声默默祈祷。
都不用猜就知道宋宴声肯定得倒大霉。
姜枝看了一眼时间,起了身,“我上去看看他在磨蹭什么。”
姜枝一走,路鸣西和薛礼慢慢挪到了一起。
“我感觉我兄弟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我也感觉他要倒大霉了。”
姜枝压根就没敲门,直接推门进去,宋宴声此时正在浴室,哗哗的水声响起,门虚掩着没关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