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又将城外数十里内的百姓全数迁入城中,所有能带走的物资全部运进城内,不给贼寇留下一粒粮食。”“我还派人四处刺探贼寇的动向,预判他们的进攻路线,在他们必经之路上设下陷阱,烧毁桥梁。贼寇数次来犯,见我军防备森严,无隙可乘,又捞不到任何补给,只得悻悻绕道而行。所以我并没跟贼兵交战,就跻身功臣之列,实在愧不敢当。”徐爱一脸惭愧道。
“哎,这就叫善战者无赫赫之功。”苏录拍着他的肩膀笑道:“这说明师弟兄已经将我们呼学的精髓掌握到位,学以致用了。”
说着他对众人道:“我们老师在四川平叛就是这样,往往还没交手,对手就已经先倒下了。”“哈哈哈!”众同年一阵大笑,“看来贵学擅长不战而屈人之兵。”
“所以呼学好啊,呼学得学呀。”苏录点头道。
“后来我将平叛过程中的所见所闻,以及如何整饬地方、加强防御的十条建议上奏朝廷,多被采纳,也算为平叛尽了一份绵薄之力。”徐爱又赶忙补充道。
“来来,我们也敬曰仁兄一杯!”苏录等人再次举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