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都是苦的。”
“是是,怪我怪我。”大伯连忙笑着改口,“咱们只拉家常!”
男人们喝酒聊天,女人们也在边吃边说着体己话……
大伯娘夹一筷子金黄酥脆的干炸响铃到黄峨碗里,显摆道:“快尝尝!这是我刚学的杭州菜,现在媛媛可是正经大厨,各大菜系就没我拿不下来的!”
黄峨忙谢过媛媛,夹起那干炸响铃咬了一口,胃里突然一阵熟悉的翻涌。她连忙捂住嘴,匆匆起身告罪离席。
奢云珞赶紧丢下小狮子头扶着她,朱茵也不放心赶紧跟上。大伯娘也想跟着,却被朱茵拦住了:“娘你安生坐着吧,我俩就够了。”
“哎。”大伯娘点点头,绩效人就这个好处,从来不添乱。
两妯娌扶着黄峨回了内院房中,见她已经平复下来,并没吐出什么东西,朱茵便压低声音笑问道:“看这样子,莫不是有了?”
“真的吗?!”奢云珞惊喜道:“那可太好了,我都快替你急死了!”
黄峨顺了顺气,脸颊微微泛红,轻声道:“别瞎说,时日尚短,这会儿大夫都号不出脉来。”朱茵和奢云珞点点头:“哦,那就再等等看。”
黄峨这两年没少钻研医书,都是半个妇产科大夫了,她们自然信她的话。
“对,等过些日子再看,先别声张。”黄峨轻轻叹了口气,声音沉了下来,“空欢喜实在受不起。”两个妯娌点点头一起拍了拍黄峨的肩膀。
素来洒脱磊落的才女,唯独在这件事上患得患失。说到底,是太盼着和苏录有个属于自己的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