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们从来没想过去战胜无极道主,你们就是借着要战胜无极道主的名义,实现自己的野心。
簸箩,尤其是你,之前你喊着要防范毕方
」
「闭上你的狗嘴,德顶王,本尊在四灵界等你,要么赶紧来,要么就别狗叫!
道主当然可怕,但战胜道主是用嘴说出来的吗?
本尊刚刚在四灵界战胜了道主的走狗阳昭,结果到了簸箩会上,反而成为了你攻计本尊的借口。
你们宁愿相信苍山大哥不是飞升,而是死了,也不愿意相信本尊斩杀的是道主走狗。
为什么,说到底不还是对反天联盟没有信心?
德顶王,知道么,在本尊眼中,你就是个可笑的、摇摆的、不坚定的动摇分子!
看似披着反天联盟一员的外衣,结果心里面想的全是投降的想法!」
玉阙此刻所言,恰似一种特殊的仙家对话」。
站在真实的、对信息绝对掌握的旁观视角,玉阙圣尊的行为是可笑的、荒诞的。
但在真实的局中,玉阙圣尊和德顶王,恰似一对苦命的鸳鸯,他们围着无解的难题,试图做出点成果。
可终究是一无所获。
于是,只能用荒诞去应对恐怖的真实。
是圣人们的能力不够吗,是玉阙圣尊的能力不够吗?
不是的!
关键在于,终极对抗和独尊道果前,所剩下的门槛,太难跨越。
残暴的欢愉在终极之战的压力下被迫终止,圣人们又该如何做出回答?
看看冲锋的德顶王,看看那些或心寒、或算计、或麻木,但终究是无人敢挑战毕方,无人敢挑战毕方簸箩—玉阙」稳定攻势。
这就是圣人!
圣境的逐道者,被对抗和环境、被修为和道果,异化之深,就是如此!
这就是秩序崩塌的真实样貌!
过往是不能回忆的,到处都是雷,他们舍弃的、放弃的、毁灭的,此刻正在于对抗的极端化时刻,向他们发起一种特殊的反噬」。
未来是想像不到的,敌人太恐怖,每个人都在担心自己成为第二个飞升」的。
解决方案是没有的,因为都不想负责,德顶王可以提出方案,但真让他去四灵界清算玉阙,他不去,他只希望个子高的可以承担更多。
便是末日之景,也不过如此了
最终,还是无定法王在无奈下,以簸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