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兼有郁结。右寸略浮,恐是边关风寒侵扰未清。脾胃之气也稍显不足,想必是饮食不周、饥饱无度所致。虽无大碍,但需及时调理,否则易成宿疾。」
沈青鸾闻言蹙眉,薛淮则依旧松弛。
徐知微提笔,一边斟酌一边道:「妾身为夫君开个方子,以归脾汤打底,加柴胡、郁金疏肝解郁,辅以桔梗、杏仁宣肺理气,再用砂仁、焦三仙醒脾开胃。先服五剂,观其效再行调整。药浴方子也会稍作修改,加入舒筋活络之品。另外,夫君这半月务必饮食清淡,按时作息,切忌再劳神动怒。」
薛淮迟疑道:「半个月?」
沈青鸾不由分说道:「姐姐放心,我定会盯着夫君按时服药休息。」
薛淮无奈一笑:「好,听你们的。」
徐知微开好方子,交给墨韵去抓药煎煮,随即起身行礼告退,将空间留给久别的夫妻二人。
房内再度变得安静。
沈青鸾走到薛淮身后,伸出纤纤玉指,为他揉按着紧绷的太阳穴和肩颈。
薛淮舒服地喟叹一声,闭上眼享受这难得的安宁。
「夫君,今日面圣可还顺利?」
沈青鸾一边按着,一边轻声问道。
「陛下对大同案的结果是满意的。此外问了些九边见闻,也提了月前廷议上的事,大抵没有波折。」
薛淮睁开眼,握住沈青鸾放在他肩上的手,将她拉到自己的腿上坐下,看着她担忧的眼睛,笑道:「小别胜新婚,我们不聊这些。」
沈青鸾难掩羞意,却摇头道:「夫君,你这几个月累着了,刚刚徐姐姐还说要静养呢。」
「我说的就是静养。」
薛淮挑眉道:「哦,我明白了,鸾儿另有想法。」
沈青鸾忍不住白了他一眼。
如今她身为人妇,已然褪去少女的稚嫩,这一眼格外风情万种。
薛淮干脆探手将她打横抱起。
沈青鸾吃惊于他的力气之大,虽然羞于白昼亲昵,终究抵不过内心对他的思念,遂乖巧地伸出双臂环绕他的脖颈。
薛淮抱着她来到精致的卧房,将她放在床榻之上,帮她褪去鞋袜。
沈青鸾霞飞双颊,喃喃道:「夫君一」
「乖,陪我躺会。」
薛淮笑了笑,然后躺在她身边,将她抱在怀中,嗅着她的发间清香,并无进一步的动作。
时间静悄悄地流走。
沈青鸾看着薛淮近在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