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靠山,所以你才敢主动登门,似乎笃定本官不能如何。」
乔松年惶然,急促道:「大人,草民决无半点不敬之心,今日求见只为赔罪!」
「赔罪?」
薛淮讥笑一声,迈步来到乔松年近前,一字一顿道:「乔东家,你确定想赔罪?」
乔松年闻言登时额头泛起冷汗。
时间静悄悄地流逝着,堂内的空气犹如凝滞。
直到乔松年面色发白,薛淮才开口说道:「七日之内,本官要看到十万两银子和三万石粮食入库,迟一日,就拿你乔松年的项上人头来抵。」
乔松年如蒙大赦,连忙应道:「是,草民决不耽误。
薛淮转身,冷声道:「拿着你的这些东西,滚吧。」
乔松年哪里还敢多言,无比狼狈地行礼告退。
待其离去之后,薛淮走到窗边,缓缓呼出一口气。
他当然可以用行贿钦差的罪名直接拿下乔松年,但是目前这样做没有太大的实际意义。
视线转向东方阴沉的天幕,薛淮擡手按着窗沿。
晋商之患不在大同。
而在京城。
(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