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说不定哪天就能云开月明抱得美人归?”
姜璃轻声问道:“那你想么?”
薛淮言简意赅地说道:“不想。”
“嗯?”
姜璃眉尖微蹙,眼神变得有些危险。
薛淮疑惑道:“难道你希望我们的关系一直偷偷摸摸,一直处在陛下的控制之下?”
“那又能怎么办呢?”
姜璃摇摇头,喟然道:“我是公主,你又有家世,难道要我给你做妾?”
“事在人为。”
薛淮给出一个坚定的回答,然后微笑道:“你能这么说,其实我心里很高兴。”
姜璃略显不解地看着他。
薛淮解释道:“你没有说让我休妻。”
姜璃微微一怔。
几息之后,她情不自禁地感慨道:“所以说,终究还是便宜了你这家伙。早知如此,我就应该和沈青鸾争上一争,大不了请皇祖母下一道懿旨,不许你和她成婚,这样我也不必一个人躲在别苑黯然神伤迎风洒泪,活脱脱像一个怨妇。”
以薛淮对姜璃的了解,她并不在意世人风评,确实有可能做出这种事。
她之所以没有这样做,无非是情之一字。
见薛淮沉默,姜璃心中泛起一缕不安,嗔道:“说说而已,干嘛当真呢?”
“你误会了,我从来不认为你会那样做。”
薛淮郑重表态,而后有些好奇地说道:“我只是在想,殿下的怨妇之姿究竟是怎样的情形?”“噗。”
姜璃失笑,随即清了清嗓子问道:“你真想知道?”
薛淮点头。
姜璃眼波流转间忽地凝住,指尖轻轻绞住袖口薄纱,肩头微微向内收拢,整个人便似一株被骤雨打蔫的海棠。
她侧过身去,只留给薛淮一道纤细落寞的侧影,颈项低垂,几缕青丝滑落颊边,遮住了大半神情,唯有那截雪白的后颈,在午后的微光里透着一股脆弱和寂寥。
“唉……”
一声幽叹如秋风扫过枯叶,带着细细的颤音,在寂静的室内荡开。
姜璃并未回头,声音却幽幽地飘了过来,带着仿佛浸透黄连水一般的哀怨。
“想我姜璃生来便是金枝玉叶,皇伯父捧在掌心,皇祖母疼在心头。这满京城的王孙贵胄,谁不是捧着奇珍异宝,只盼能博我展颜一笑?偏生被那薄幸的探花郎,迷了心窍,丢了魂儿。”
她肩膀轻轻一耸,像是极力压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