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危,与其追索营造之旧帐,不如群策群力共谋开源节流之策,此方为今日朝议之正道!」
这番话引得不少重臣点头附和。
薛淮心中泛起一抹冷意,宁之所言看似公允,却仍旧隐晦地赞同卫铮的指摘,只不过他身为内阁首辅,不愿同僚的精力都浪费在翻旧帐上,同时也是帮天子平息风波。
毕竟西苑的帐目不能公开查,否则让世人如何看待天家?
沈望对此心知肚明,他没有再继续争论,纵然心中泛起些许波澜,面上依旧古井不波。
御座之上,天子幽深的目光扫过宁珩之和沈望。
看来这两年宁党心中那根弦绷得有些紧。
宁珩之看似是在打圆场,其实是隐晦地表达不满。
若是换做旁人,天子肯定会让他明白什么叫做圣心不可测,然而宁珩之毕竟是内阁首辅,而且这几年确实一直在忍让退步,如今也没有一味地攻讦沈望,没有在西苑营造这件事上纠缠不休。
罢了。
天子缓缓道:「元辅有何良策?」
宁珩之闻言心中微松,恭谨道:「陛下,老臣拙见,除却鼓励农桑、整顿盐税、清丈田亩等长远之策,眼下有一事或可解朝廷燃眉之急,那便是提高工部营造之效率,降低军械、战船、城防等国之重器的造价!」
天子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沈望,道:「细说之。」
「陛下明鉴。」
宁珩之恳切道:「臣以为非常之时当行非常之法,而今要在确保军械战船质量的前提下,想尽一切办法以最低的成本,为前线将士提供充足的军备,这需要精通实务、熟悉工部运作、且有能力在短期内提升效率压缩成本的干才。」
「沈阁老肩负重任,无法将全部精力投入在工部,倘若有这样一位干才相助,想来定能在节省国库开支的前提下,做到事半功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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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