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心。
若是再给桑承泽几年,只怕他会将他们远远甩在身后,那时说不定连漕帮帮主之位都会被他收入囊中。
桑承德不复之前的沉稳泰然,他转头看向桑世昌,心思不言自明。
桑承泽则把玩着匕首,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泽儿。」
桑世昌思忖片刻之后,淡淡道:「你方才说你的两位兄长似有妨碍之举,为父相信他们不会这样做,其中肯定存在误会。当初为父说过,扬州分舵交给你,另外会给你提供一些本钱,让你能把海运这一块弄起来,这些便是你的基业,为父不会食言。扬州分舵和海运仍旧归你管,但是像今日这样的事情不能有第二次,往后再遇到类似的状况,你必须取得总舵的同意方能行动。」
简而言之,他退了一步,不再逼着桑承泽交出产业,却给他上了一道紧箍咒。
桑承德和桑承业仍不满意,但他们也知道这是当下最好的结果。
往后再徐徐图之便是。
桑承泽又怎会不知他们的盘算?
其实他能理解父亲的苦衷,毕竟他这个老三醒悟得比较晚,先前一直是两位兄长帮衬父亲,他们确实立下了不少功劳,也各自拥有一股强大的实力。
为了保证漕帮内部的稳定,父亲只能偏向他们。
然而————
他们并不明白,桑承泽从未想过要和他们争夺漕帮这点家底。
自从当年跟着薛淮亲眼见识过千帆出海的盛况,桑承泽的理想便从率领漕帮走出一条新的活路,升级为在煌煌青史之上留下自己的大名。
「父亲,大哥,二哥。」
桑承泽擡眼扫过三人,冷静又坚定地说道:「对于漕帮而言,当下是千载难逢的良机,也是我们唯一的机会。」
(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