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处理好的。」在维多利亚的面前,亚瑟绝口不提内阁当中的争议,而是先入为主的给维多利亚灌输起了他的主张:「即便放他去阿富汗,也必须在局势彻底稳定之后。」
「那局势什么时候才能稳定下来?」维多利亚听得十分揪心:「阿富汗人的举动十分无礼,我绝不容许他们如此践踏英国的尊严。内阁现在已经拟定好接下来的军事计划了吗?」
「内阁目前仍在商议。」眼见着维多利亚入套,亚瑟假装沉吟了一阵:「不过,如果您问我个人的看法,局势能不能稳定,首先取决于内阁想要一个什么样的结局。」
维多利亚不解道:「难道这件事还能有别的结局?您难道觉得英国的军队还不足以让阿富汗的局势稳定下来吗?」
亚瑟微微摇头道:「陛下,军队从来都不会带来稳定,正如警察也不会带来秩序。」
维多利亚越听越迷糊,今天亚瑟的话确实有些反常识:「您是什么意思?军队不会带来稳定,警察也不会带来秩序,难道他们都是犯罪分子吗?」
亚瑟见状,给她举了一个例子:「您可能误解我了。我不是说警察和士兵是犯罪分子,但警察的职责是将犯罪者绳之以法,而士兵的职责则是取得军事胜利。但是,犯罪案件的多寡,战争是否频发,这些都不是警察和士兵能够决定的。」
维多利亚半懂半不懂的问道:「那这些是谁决定的。」
亚瑟没有回答,只是竖起手指指了指白金汉宫的穹顶。
「您是说————上帝?」维多利亚问道。
亚瑟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维多利亚大惑不解道:「您这是什么意思?」
「您可以说是上帝决定了这一切,但在犯罪数和开启战争这件事上,有人可以决定谁是上帝。」亚瑟忽然问道:「您还记得我们与中国的战争吗?」
如果亚瑟不提,维多利亚确实差点把这场战争给忘了:「记得是记得,但好像已经有半年没什么消息了。对了,亚瑟爵士,我们与中国的战争进展如何了?您觉得我们还要打多久?」
「事实上,我和您一样,我也不知道进展如何,更不知道这场仗要打多久。」亚瑟无奈的笑了笑:「这就是我方才所说的,开启战争很容易,帕麦斯顿子爵在下院发表一通激昂的演说,墨尔本子爵点一下头,战争就算开始了。开战只需要一纸宣战书、一道动员令、一片欢呼声,仅此而已。但是结束战争呢?陛下,敌人并不会按照我们的规则玩游戏,更不会在我们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