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良策,权力二字,世人从来没有知足之时。”
“人心不足,欲壑难填,他们只会得寸进尺,想要的更多。”
“你看看前朝诸多帝王,看似金口玉言、至尊无上,到头来大半被文臣百官牵制裹挟、身不由己。”“你且好好思量一番其中利弊吧!”
沈叶正要开口应答,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名小太监慌慌张张冲进书房,神色惶急。干熙帝本就心情不佳,见下人如此失态,顿时面色一沉,正要开口训斥。
不等他出声,小太监已经跪地急报:
“启禀陛下!张大学士府中来报,说张英大人,薨逝了!”
朝野上下,能担得起“张大学士”之称的,唯有张英一人。
听说张英死了,干熙帝神色骤然凝重。
他心里清楚,张英经此科举舞弊一案,身败名裂、彻底失势,早已无力翻身。
于他而言,身死或许是最好的结局。
虽说张英落得这般下场,算得上是他干熙帝亲手逼死的,可猛一听说数十年老臣骤然离世的消息,他心底依旧莫名涌上一股怅然与不适。
君臣相伴数十载,纵然朝堂博弈、派系相争,终究有几分旧情,一朝人去楼空,难免心生感慨。再看沈叶,满脸的错愕与意外。
昨日他前去规劝的时候,张英已经心生动摇、态度松动,大有回转之意。
这怎么就突然间撒手人寰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