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认知,却也清楚这些外敌兵强马壮、绝非易与之辈。
他不愿意看着朝堂内乱不止、天下动荡不安。
这回入京,他自认身负重任,想要居中调停,化解帝王与太子之间的隔阂争端。
祝明阳收了思绪,擡眼浅笑,言辞恳切:
“微臣闲居乡里之时,便早已听闻太子爷的赫赫威名。”
“红薯、玉米两种新粮普及天下,让无数百姓免于饥饿,太子爷此举,乃是造福万民的天大功德!”“微臣每每思之,都由衷庆幸我朝得此贤德储君,天下苍生,定然能迎来长久盛世。”
沈叶听着这番极尽夸赞的场面话,心里却瞬间警醒。
脑子里猛地冒出来一句话:善者不来、来者不善。
好话铺垫得这么足,后面必然藏着重头戏,这一趟登门,所求定然不小。
沈叶面上笑意不改,拱拱手道:
“祝先生过誉了,允烨愧不敢当。”
祝明阳笑意依旧,话锋却悄然一转,分寸拿捏得极为老道:
“臣曾侍奉陛下读书,深知皇上英明神武、杀伐果断,乃是千古难遇的明君。”
“而太子爷年少有为,才干卓绝,可谓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只不过臣乡居数年,也听闻了不少民间议论。”
“世人皆说,如今朝堂割裂、川中西北割据一方,天下局势紧绷、大战一触即发,太子爷乃是这一切纷乱的根源。”
“不知太子爷,以为然否?”
沈叶忍不住哑然失笑。
好家伙!这嘴也太会拐了!
前一秒还捧着自己夸上天,下一秒就直接开门见山,上门兴师问罪来了。
他神色淡定,笑意分毫未变,坦然说道:
“祝先生所言,倒也不算错。”
“实话实说,我这监国之位,并不是父皇心甘情愿给的,而是我硬生生从他手里争来的。”“不争不行啊,我要是不抢的话,说不定连命都没有了。”
“而父皇也不得不放手放权,他要是执意紧握权柄、寸步不让,朝堂只会乱得一发不可收拾。”这话一出,祝明阳眼底瞬间掀起惊涛骇浪。
他万万没料到,自己刻意抛出的刁难诘问,沈叶竟没有半分辩解,反而大大方方地全盘认下了。他本早已备好整套说辞,就等着太子推诿辩解,自己便可层层递进、据理规劝。
谁曾想,这太子根本不按常理出牌,干脆利索地全盘接